笑。
直接坐在了他身边,和他一起依靠着床头,查看报告会的主讲人。
“上午这场《共振磁扰动和热通量分布的最新试验结果》,主讲人来自英国卡勒姆聚变中心。”
“他们做的球形托卡马克,重新分配了热量空间。”
“在不改进材料的情况下,他们的方案是实用性最高的。”
“下午这场《湍流密度概率分布函数》,主讲人是法国卡达拉舍核聚变研究所的根茨教授。”
“他脾气不怎么样,但他推导的统计方程,简明高效。”
“你跟他一定会有共同话题。”
褚序星娓娓道来,似乎对这些专家,都很熟悉。
随口都能说出对方的主要成就,深耕领域。
云涌心里那点儿剩余的寒冷,依靠在师兄身上,彻底散去。
肩膀依偎的温度非常舒适,好像晚上悄悄蹭过来的小猫咪。
他忍不住又靠近许多。
师兄低声笑了笑。
很快的说道:“如果你睡不着,明天我们看完早上那场报告就回来。”
“我有根茨教授的联系方式,我们可以直接跟他沟通。”
“下午正好睡觉。”
中国人跟时差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云涌这会儿清醒得不得了,到了德国的下午,肯定困得要死。
师兄太贴心了,云涌暗暗发誓。
给他导师烧纸,再烧一封夸夸信。
让死不瞑目的导师,知道师兄已经变成了成熟可靠的好男人,不用担心。
最了解马普所的人,就在身边。
云涌果断问了:“师兄,马普所有个粒子理论部吗?”
褚序星看了他一眼,瞬间领悟:“你说粒子与天体粒子物理部?”
云涌点头:“对。”
褚序星翻着手册,看了一下。
“费米实验室的专题报告,就在粒子与天体粒子物理部所在的实验楼。”
“那是研究中微子的地方。”
云涌愣了。
如果他没记错,师兄说,研究中微子的是诺亚的朋友乔恩。
在诺亚死后,忽然人间蒸发的间谍。
嘶……
云涌的梦变得微妙起来。
师兄的导师,就这么爱这个朋友吗?
是不是他下去了,还不知道朋友是蓄意接近的间谍?
所以死了都要跑去中微子的地方?
室内沉默片刻,褚序星问:“你想去听费米实验室的报告?”
云涌点头:“嗯嗯!”
其实不是想听报告,主要是想看看那个粒子部。
褚序星立刻改了行程。
“那就去听费米实验室的报告,也是早上。”
“听完回来睡觉。”
云涌:“好耶!”
褚序星和云涌从德国凌晨两点,聊到五点。
终于到了男研晕碳午休时间,云涌又一顿好睡。
等他打着哈欠,从车上爬下来,依旧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