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序星一句话没说,将他揽入怀里。
用体温缓解云涌身上的冷,手掌不停摩挲云涌的臂膀,替他驱赶并不存在的寒意。
他们刚刚走出控制室,多恩伯格和马普所的人,焦急的赶了过来。
围了一大圈,堵得长廊水泄不通。
显然多恩伯格刚才去喊人了。
多恩伯格盯着云涌,几乎在咆哮:
“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控制室在检修,不允许任何人进出,我早就锁好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
字幕配合声音,真是有点儿吓人了。
云涌不知道啊,他就悄悄开了个门。
能不能装听不懂,不回了。
褚序星却温柔的问道:
“云涌,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云涌委屈死了。
给盲盒博士准备的说辞,怎么只能说给师兄听了。
“我迷路了,走着走着,看到了粒子部的牌,就想看一看,或者找个人问问路。”
“我刚打开粒子部实验室的门,就晕倒了。”
“再睁眼,罗伊来了,估计是罗伊把我关进去的。”
虽然罗伊没有伤害他。
但是绑架罪名成立,云涌肯定不会放过。
最好大家把罗伊抓起来,严刑审问。
让他们也感受感受谜语人规则的威力。
褚序星跟他确认:“是粒子与天体粒子物理部的牌子?”
云涌点头:“对!”
褚序星原封不动的用德语告诉多恩伯格。
多恩伯格又是那种冷厉的眼神,盯着云涌:
“你撒谎。”
云涌那个怒火啊!
“我有必要骗人吗?我才是受害者!”
他都以为自己要被老美切成臊子烤脑花了。
还骗?
可恶的德国佬。
多恩伯格声音阴沉的问:
“你实话告诉我,见到的牌子是粒子与天体粒子物理吗?”
字幕一跳,云涌肯定:
“当然是!”
都不用翻译了,直接对刚。
而且他在梦里都看到过。
一块破牌子见两遍,还能有错?
褚序星跟多恩伯格对峙:
“他不懂德语。”
“就算看错了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师兄是为他辩解。
但是云涌不需要辩解。
刻薄的德国佬不相信就算了,师兄怎么能不信?
他果断抓着褚序星,笃定的说:
“师兄,我没有看错。”
有错也是系统错,他不背锅,系统背。
“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老长一串了,再给我看一遍,我保证认出来!”
丢进德语辞海都能认出来!
他如此笃定,在场的人沉默对视。
诡异得离奇。
褚序星帮他翻译了。
多恩伯格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