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过五关斩六将,在出境排队排到死。
终于登上飞机,云涌一个大睡。
睡醒就研究未来课题,写满他的文档。
那些荒谬的,全是问题的结论,洋洋洒洒。
堪称推翻物理的世纪突破。
换个人得被吓死。
但云涌很自信。
如果说现今知道的宇宙真相,和物质一样,只占据宇宙的5。
那么现有的理论也一样。
不过是5。
小小湍流,要踏上推翻5,构建95的伟大征程。
想想还挺激动,云涌在飞机上睡着了都会笑醒。
师兄询问了他好几次,在笑什么。
他都只能说:“发财了,梦到黑洞给我掉黄金了。”
财迷刻板印象愈发严重。
以免自己想到推翻物理学,笑得太过高兴。
回了云星聚变园区,褚序星送他到宿舍门外,竟然不进去。
褚序星说:
“我要去跟领导汇报工作。”
“晚上吃饭来接你?”
“不用接。”
都回国了,师兄不必那么小心翼翼。
“我直接去八食堂,走过去就几步路。”
“你先到你等我,我先到我等你。”
两个人的约定,愈发随意。
褚序星笑容灿烂,摸了摸云涌的头,走得果断。
云涌拖着行李回屋,关上门就喊:
“系统?”
弹幕依旧:开会中,勿扰。
什么改变宇宙的重大会议,要开这么久的。
越看越像系统翘班。
脚踏祖国土地,仍是凄惨工作日。
但云涌心情巨好,特别愉快。
恨不得马上冲去湍流所大声炫耀:
周荣被抓啦!
学阀完蛋啦!
郭师兄的论文有救啦!
他行李都没收拾,背着电脑和礼物就去所里上工。
刚走入湍流所,竟然有人。
陌生人拿着文件,步履匆匆,有些还并肩而行。
见到他,像是触发了npc开关,立刻笑着招呼:
“云师弟。”
“云师兄。”
“云老师。”
一个称呼比一个离谱,云涌还以为穿越异次元了。
他们湍流所哪来的人!
云涌社恐大爆发,快速溜进办公室。
老刘正在办公桌前沉思。
对着归一幂律的论文,进行哲学思考。
见他进来,处变不惊的问:“回来了?”
云涌赶紧关门:
“怎么这么多人!”
“郑老师在美国的学生,很多回来了。”
“然后老王招了点实习生,也过来了。”
“人不多,工作多。”
老刘招了招手,抓过云所长入席工位,开启拉磨工具:
“邮箱里有三十封合作邀请、二十封讲座邀请,全等着你回来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