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上午繁忙,下午繁忙,查看空闲时段。
他知道褚序星来了湍流所,把自己的助理潘凡,也给带来了。
潘凡专门负责写程序,是个计算机的高手。
但高手什么时候,写了个专家预约程序?
人在湍流所工作,自然要遵守湍流所的规矩。
至少云涌愿意让他预约,就是有了帮忙的意愿。
徐玉川见云涌今天繁忙,那今天算了。
他点击查看空闲时段:
今天繁忙,明天繁忙。
后天大后天,下周下个月,明年后年……
日历翻完了,全繁忙!
徐玉川懂了。
这个程序不是拿来预约的,是拿来委婉劝退的。
想不到,这个云涌都变同性恋了,还是这么抽象。
要不是徐玉川跟他相处了一年半,真的会礼貌的心领神会,不再打扰。
可是,他再不逮住云涌,解决问题。
完蛋的是他自己的前途!
每个人为了前途都会拼命。
哪怕是与世无争、一心科研的徐玉川。
徐玉川在课题组很熟了,反锁的办公室门,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他直接联系了王光溪的大总管:
“张博,你那里有没有办公室门的钥匙?”
“我刚回来,没领到钥匙,打不开门。”
张成乐一听,马上跟他说:
“你知道我办公室在哪儿吧?”
“资料柜里有钥匙,你找到了,取一把走就行。”
电话挂断,徐玉川找到张成乐说的资料柜。
果然一大串钥匙,仔细又清晰的贴了标签,分别标注:
郑、刘、王、张、徐、实验室1、实验室2……
以免他们锁门走人,忘记带钥匙来,被拦在门外。
徐玉川取走“刘”的备用钥匙。
到了刘先峰和云涌的办公室,门都不敲,直接开锁。
“云涌。”
徐玉川突然出现,吓死云涌了。
他正在偷吃老刘的巧克力,顺便看看邮箱里爆满的邮件。
办公室多了一个人,他惊恐的大喊:
“你哪来的钥匙!”
徐玉川板着一张冷脸,进来就反锁了门。
然后将手上的备用钥匙,放在了办公室桌上。
他说道:
“云涌,我有急事想请教你。”
“方院士的项目,卡在了关键瓶颈期。”
“你给他们的ppt,他们说有点疑问,想要当面请教你。”
“你这周什么时候有空?”
要不是这段对话他们已经在微信重复过了。
云涌一定会说:
先看看预约,再看看爆满。
现在云涌只能含着巧克力道:
“因为我刚做完讲座,很多团队都说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