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变,就是云涌总让摄影师煞费苦心。
“小帅哥,笑一下啊。”
云涌闻言,就会灿烂大笑。
“笑容收起来一点,就收一点。”
云涌又会尴尬的抿嘴,紧张得一塌糊涂。
面对专业的拍摄,云涌产生了镜头焦虑。
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最终还是褚序星跟他说奖金,说湍流所研究经费。
听得他眉目舒展,财迷似的憨笑。
也算上镜。
特别可爱。
摄影师导出照片让他们挑选,有的场景直接拍下了他们的闲聊。
这些不可能拿去申报奖项,褚序星仍是留了下来。
灿烂快乐的云涌。
尴尬局促的云涌。
呱唧呱唧说着师爷老刘的云涌。
深蓝西装,更衬托他的眼睛漆黑,漂亮璀璨。
云涌适合穿蓝色。
如同星空银河,深邃渺远。
褚序星翻看手机里保存的合照,心想:
下次挑衣服,可以往这个色系选……
忽然,视野里的文本框悄无声息的发生变化:
经核查,论文没有加密信息。
褚序星视线变得冷漠,抬眼去看电脑屏幕上的论文。
他没有点评系统给出的结果。
更没有搭理系统。
只是专注审视那段英语引言。
孤零零的文本框,凄楚可怜的晃荡。
系统:您是否还有别的吩咐?
一定要有吩咐啊,系统很需要有。
哪怕点出它的核查漏洞,让它再从全新角度,再筛一遍论文加密信息。
它也愿意。
宿主让它论证的中微子精度不值一提。
但是多体谱隙是算不完,黑洞熵是不能算。
它卡在任务循环里,仿佛坐了一百万年的牢。
现在只想出狱。
可惜,系统在文本框里的哀求,并没有通过文字如实传达。
褚序星说:“继续论证。”
不管可解还是不可解。
那不是他关心的问题。
他只关心,周要数到底用了什么加密方式,让云涌如此挂心。
-
云涌被大金毛的论文,气得不行。
他躺床上都在强烈谴责:
搞什么字母逆序。
整这么麻烦的一大段平庸论述,就为了surprise!
大家看到我的神秘彩蛋了吗!
骂完了,他的梦里也没有大金毛来解释。
云涌一觉醒来,还在后悔。
早知道昨晚跟师兄一起解密周要数的论文了。
这样他去八食堂吃早饭,都不用双腿步行,有车可蹭。
等他一路走出云星聚变园区,穿过核研院,走进八食堂。
果然见到师兄早早坐在老位置。
一看就是在等他。
“师兄——”
一声要死不活的哀嚎,一道身影飞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