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了吗?
云涌急急急:“系统,给我查乔恩的论文!”
系统升级了,更人性化了。
它不说我没权限,它说:
“他只有几篇纸质形式的论文,保存在马普所的档案里。留下的都是一些内部资料,没来得及整理。”
说得这么清楚,云涌都惊讶了。
“那你还不快把资料呈上来?”
系统根本不是狗腿子性格,声音都懒洋洋的,有恃无恐。
“你如果真的想要资料,还是别叫我找了。”
“看一看你的邮箱吧,有资料的人,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啊?
邮箱?什么邮箱?
噢!
云涌都快忘记他有一个塞满未读,看都不敢看的邮箱了。
他一边焦急的打开qq邮箱,一边问:
“谁啊?有资料的人是谁啊?”
系统:“京特多恩伯格,马普所理论部主任,之前不是说想跟你们合作嘛。”
“你给拒了。”
云涌都惊了。
是有这回事,他严词拒绝,让主任自己努力。
“主任!”
云涌呼唤着多恩伯格的职务。
开始搜索含有“g”、含有“d”、含有“pg”的发件人。
终于从海量的未读里,捞出了多恩伯格沉底的邮件。
yong:
我们合作,我给你马普所n+项目成立以来所有资料。
包括乔恩道留下的手稿。
京特多恩伯格
啊啊啊。
不仅诚意十足,用拼音的排序写了称呼。
还主动说给他全部资料,包括!手稿!
那可是手稿!
云涌为自己的无礼拒绝默哀一秒。
赶紧打字回信:
rrrrrrrry!
中国人的最高歉意就是疯狂道歉。
云涌起码前因后果,能找的借口全找了,给主任塞了两三行理由。
然后才写:
活动还有吗?
现在我们合作还来得及吗?
可可怜怜的,把很少用的含泪哭泣eoji都给发上去了。
多么弱小无助的研究生啊。
伟大宽容的主任,一定会看在他无辜的份上,原谅他吧。
回信成功,云涌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多恩伯格这家伙,我在马普所怎么说,他都不相信我。”
“现在怎么转性了?”
“还要跟我们合作中微子项目。”
系统一贯不说人话:
“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你,只会觉得你看错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我们后台严查,我都怀疑你是灵魂出窍。”
灵魂出窍?
这个词用得可够意味深长的。
不知道系统是比喻,还是写实。
没等云涌套话,那边邮件居然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