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
云涌脑子里马上反应过来。
他一定是找诺亚帮忙了。
这些信息量极少却持续不断的规律信号。
即使没有携带数据,也会有重要提示。
所以!
那到底!
是什么提示!
云涌就跟看悬疑凶杀小说似的,作者断在揭秘谁是凶手的地方。
一断就是七年啊七年。
这不是要他死吗!
云涌烦躁不堪,翻来覆去的研究这两篇半的论文。
说来说去,就是设立探测器的必要性。
探测器真的探测到信号了。
信号在向我们招手。
如果按照解密罗伊论文的办法,他除了“john doe”,还需要另一句密钥。
长长的,带有很多很多字母。
最好能和普朗克名言一样长。
云涌盯着中微子探测器上,刻有普朗克名言的牌子。
意识的位置,意识的字母。
包括罗伊假名的循环拆解,形成了一套明确的解密方法。
就等着门外的云涌顿悟。
罗伊论文那么多。
乔恩两篇半。
就算密钥很短很短,至少也得是一句话的长度……
“你的答案是什么?”
他的脑子响起梦里的声音。
你的答案是什么!
what is your answer!
啊啊啊!
云涌狂喜,转身开始分析论文内容。
好长的一句话,好适合解密的钥匙。
时间顺序,对了,信息决定顺序。
而不是顺序决定信息。
乔恩只有两篇半的论文。
但他有一摞又一摞的记录。
云涌狂奔过去,把乔恩签过字的全部记录,在探测室地面排开。
那么多年的数据,一份一份。
占得他落不下脚。
德国人也用字母表吧?
诶不不不,乔恩也是美国人!
太好了。
云涌不用再重新学个德语字母表。
直接按老美的来。
档案记录重新排序。
解密方法一个一个的写。
云涌拿着笔和小本本,小心避开地上纸页。
用原始又笨拙的方式,抄下那些字母。
他腰都累了,脖子都僵了。
海量的信息,无数的干扰。
排来排去,顺序、逆序。
竟然真的在循环密钥之中,见到了熟悉的句子: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estion。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
莎翁经典台词。
追溯起《哈姆雷特》的出版时间,比普朗克名言更有年份。
云涌盯着这句话,自动续上了下一句:
“你的答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