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能量发散,增加湍流。
遵循归一幂律,从无序中诞生有序,再把有序还给无序。
循环往复,恒等于1。
这样的想法让他激动得手指发颤。
他在凌晨的夜里,冷得浑身都在抖,牙齿都跟着颤。
等他设置好了第一组猜测的模拟条件,点击运行。
才发现自己吸气过肺,都觉得冻冻冻,凉凉凉。
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冬了,温度零下了。
他正在进行极寒之地,短裤短袖大挑战。
云涌避开痛处,单手搓了搓手臂,一点温度都没找回来。
头还晕晕的。
他扶着罪魁祸椅站起来,边抖边笑。
哈。
原来他手指颤抖是因为冷啊?
他还以为能搞出星涌定律了,纯激动的。
云涌自嘲着打开空调。
听着室内呼呼的运转声,心理上好了许多。
出门跑太快,外套都没穿一个。
才秋天啊,怎么晚上就得依靠暖气生存了。
云涌解决最迫切的冷暖问题,挪回椅子的路途,长吁短叹。
搞理论还是风险太高了。
不是饿死就是冻死要不撞死。
早死晚死都是死。
他一定要把星涌定律研究出来,跪在师兄面前求个免死金牌,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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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序星早上起床。
习惯拿过手机,先看云涌的手表轨迹。
这个生活作息单调又规律的家伙。
常常会在宿舍划出安稳的小圆圈,代表他还在睡。
褚序星就会给他发消息。
问他是想去食堂吃早饭,还是想多睡一会儿,宿舍等餐。
结果,那道长久不动弹的轨迹,划出了一条不该在早上出现的行动线。
褚序星查了查时间。
凌晨……
云涌凌晨突然去了中微子探测室。
怎么不叫他?
褚序星走入中微子探测室的时候,觉得温度不对劲。
一看空调面板,30c。
适宜的25c天气,云涌竟然打开了暖风制热,穿着短袖短裤,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他头发乱糟糟,鬓角沾染着汗湿痕迹。
整个人埋在手臂里,疲惫的趴伏,缓缓呼吸。
一看就是困得不行。
褚序星也没吵他,忍着室内闷热,端详着这间许久没来的探测室。
多恩伯格带来的资料,铺了一地。
乱糟糟的,也不知道云涌在按什么摆放顺序。
带有云涌凌乱字迹的记录手稿,随手甩在探测器控制台。
屏幕仍旧在跑未知数据。
他的好师弟,应当是受到马普所n项目资料的启发。
灵感爆棚,半夜不睡,奔来模拟。
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结果。
褚序星随手拿过一份资料。
里面零碎的记录,枯燥的如同任何一项研究。
翻到每日末尾,都能见到熟悉的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