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告诉我,他跟湍流所合作,是因为你回到了过去。”
云涌:?!
坏了!沉浸研究,忘记提前坦白了。
甚至忘记了多恩伯格。
“什么?”
记性很不好但真的很震惊云涌一枚。
装起傻来,像是被回到过去的定论吓到了一样。
“他怎么没告诉我?真的假的?”
反问代替回答。
哪怕心脏砰砰砰做贼似的跳。
心里也底气十足,站起来拽着师兄往探测器前跑。
“别说那些没意义的猜测了,看看这个。”
云涌对自己的结论相当自信。
录入的模拟数值一直在变,核心理论已经渐渐成型。
“如果我们中微子的电子谱,能够像心电监护仪一样,出现波形,我的新发现就稳了。”
我们星涌定律就稳了。
这可比什么虚无缥缈的回到过去,令人振奋人心。
果然,师兄马上盯着悄寂无声的电子谱。
上面一个波动都没有,云涌却能说得信誓旦旦。
“我们的地球处于一个空洞之中,为什么不能假设这个空洞就是一个特殊的锥形区域?”
云涌也不完全转移话题。
而是发自内心。
“我把这个庞大的、看不见的特殊锥形区域,叫做‘响应锥’。”
“携带信息的中微子,受到响应锥的影响,进入空洞,到达地球,一定是有目的的。”
但是星涌定律不能说。
“现在,我已经在测试能不能再探测区域,形成响应锥,吸引中微子。”
但是核心的东西不能说。
“师兄,我很快就会得出结果。”
很快很快。
这可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一通理论推测,搞得好像万事俱备,只欠论文似的。
实则空有理论,师兄信了就行。
果然,褚序星盯着比宇宙空洞还空洞的电子谱。
认真说道:“也许我们可以试试,改变磁场强度。”
“响应区域的锥面,受到宇宙引力影响,产生弯曲,也许……就不是锥形了。”
一提研究,果然什么回到过去都不重要。
还得是他更了解师兄。
有了师兄的建议。
云涌的“响应锥”猜想,变得更加大胆。
既然引力影响锥面,不再是锥形,那就可以假设每种尺度都在变形。
有着高度重复的分形结构。
从宏观宇宙的角度看,它还有一个锥的尖锐轮廓。
观测距离变近,它的表面充满了锥状褶皱。
再进一步观测,锥褶套锥褶,自我复制,自成一体。
每一层都是相同形状,却因为没有尺度,就能存在于每一个尺度。
只要划定这片特殊区域。
等于给中微子假设了一张全方位无死角的维度空间网。
进行诱捕,就能获得一个粒子,到一片湍流的全部信息。
说来有点抽象,云涌自己的模模糊糊,似懂非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