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就算多说一句:不要熬夜,注意身体。
都算施加压力。
是师兄爱熬夜吗?
是师兄不想注意身体吗?
是任务啊,是紧迫啊。
是这种没人性的玩意儿,说什么都不会懂的人间疾苦,无可奈何!
云涌都气得不说话了。
有些玩意儿还在耳边叨叨:
世界存在危在旦夕了,必须前去打断研究了。
好吧好吧,你就是拿论文宣布效忠的。
但是效忠必须得直接、果断。
什么实验有他生日重要啊。
还要不要做反派的武器铠甲,上阵冲锋了?
此时此刻,反派正是用人之际,你一个武将怎么能不在身边呢?
你不现在过去,你心不诚啊!
没完没了,还整上激将法了。
非得让云涌这个点去打断师兄研究。
云涌猛然睁眼,怒吼出声:
“我是求婚!又不是打仗!”
“大喜的日子,再吵,杀了你助兴!”
系统:……
听起来,自己再叨叨的话,他真的会现杀一个。
-
褚序星在实验室等结果,手机屏幕仍是亮着他和云涌的对话框。
云涌这次又发了新的小猫咪。
还卖萌的喵了一声。
虽然Φ(w)Φ在他眼里,第一反应是信息整合值、角频率、磁通量。
还是会被可爱到。
翻看他们以往的聊天记录,云涌那边充满了这些可爱小表情。
毛绒绒的哭泣猫猫,嚣张跋扈的骄傲猫猫。
明明在师门是一只小猴。
猴子表情包却很少,小猫却很多。
实验过程总是枯燥。
无论多少个深夜凌晨,他总能反反复复不厌其烦的,翻看聊天记录,消磨时间。
屏幕跳跃的字符终于停止。
褚序星放下手机,终于在收到生日祝福的凌晨,等到了结果。
验证了他的猜想。
他和云涌以损失锥、信息锥的原理,讨论出了响应场的存在。
那一刹那,他就意识到:
响应场就是一种“系统”。
那个在他脑内,可以说话、可以预测、可以搜集信息,甚至可以向电脑传递信息的系统。
符合响应场理论。
“系统”,拥有响应机制。
先有问,再有答。
怀着目的,擅自接入他的意识。
基于他的安排,搜集信息,展开行动。
或者,遵照目的,擅自揣度。
系统通过观察获得信息。
或者通过提问获得信息。
有界、无解、不可逆的问题。
能够导致人脑宕机。
系统卡死。
大模型无响应。
只要褚序星找到一个收束系数无限接近1,但永不等于1的公式。
他就能达到条件,摧毁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