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已经神志不清。
推倒入床,那双朦胧的眼睛,失神的盯着天花板。
云涌意识模糊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
似乎觉得好痛,好难受。
没法理解现在的状态。
在褚序星看来,云涌应该是同意了。
却在褚序星俯身的时候,露出那副惊恐畏惧的样子。
“师兄,我错了……”
云涌一眨眼,泪水又从眼眶滑落。
脆弱,无助,任人摆布。
挑起褚序星心里最为恶劣肮脏的念头。
只想让他尝尝对错。
不行。
褚序星理智尚存。
强忍着火气,伸手替云涌擦去泪水。
他俯视云涌,靠得极近,问得极轻。
“你是不是也有个系统?”
云涌醉得失神的眼睛,忽然锐利聚焦。
“对!”
“这玩意儿嘴巴可贱了!”
新仇旧恨,总算找到了能为他做主的人。
叨叨叨的骂:
“叫它查个资料,就说没权限。”
“让它给个公式,就说要靠自己。”
“我都靠自己了,要它何用?”
打碎了一室绮丽。
褚序星意料之中的猜想,得到认证。
并不欣喜,只剩遗憾。
有系统,那就不能做了。
褚序星问:“你这么讨厌它,我帮你卸载掉,怎么样?”
“卸载?杀毒一样杀了它?”
云涌竟然还剩点理智,开始教育师兄了。
“它拯救世界的,跟你的灭世系统不一样。”
“唉,它是官僚了一点,还搞什么绩效,但是……还是不杀了吧?”
褚序星沉默片刻。
没想到在云涌这里,确认了他已故的系统,果然是灭世系统。
听起来,云涌的系统,比他的系统强大很多。
至少藏匿于云涌身上,灭世系统自负的表示:没有。
云涌的系统,却知道他系统的真实身份。
现在有了定论。
他确实是毁灭世界的罪人。
那么,云涌是和他并肩的罪人,还是真正的救世主?
褚序星分不清楚。
在掌握云涌系统的关键信息之前,他不能轻举妄动。
如果因为擅自卸载系统,导致云涌崩溃伤心,痛苦难过。
他宁愿一辈子都不做了。
也希望云涌开开心心。
云涌骂系统骂高兴了,又开始发酒疯一样哭。
他拽着褚序星的衣摆裤腰。
根本不管那里乱得不能再承受半点惊扰。
仍是吵闹的宣泄情绪:
“师兄,我爱你,我恨你,我害怕……”
“我对不起你。”
说着说着,云涌又开始哭。
仿佛是褚序星曾经做过的那场噩梦。
梦里没有爱,没有怜惜,没有心疼。
只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