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瓶子里。
他留下那朵玫瑰,留下他的询问,留下他的爱。
褚序星习以为常的伸手,抚摸云涌的脸颊。
却意外的感受到云涌颤抖的抗拒。
云涌还是害怕。
执着的爱他,莫名的恨他。
无法接受他们有更近一步的亲昵。
“没关系,不要难过,也不必强迫自己。”
他的指尖,擦拭云涌眼眶又要落下的眼泪,试图缓解云涌彷徨的痛苦。
“我等你。”
作者有话说:
褚序星:他有苦衷,我要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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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要郑重申明:
师兄是恋爱脑毁灭世界。
不是因为分手毁灭世界啊啊啊,是爱啊
他是一个“分手也没关系会悄悄默默的爱,什么生气痛苦绝望崩溃都能自己哄好自己,还是爱,不能停止爱,让他不爱宁愿自己去死”。
……的恋爱脑。
云涌盯着那朵红玫瑰。
鲜艳花瓣层层交叠, 正是浪漫盛放美好时刻。
如果是之前……
师兄吻他之前,师兄摸他之前。
收到这样一朵漂亮的红玫瑰,他一定会满心欢喜, 四处宣扬。
现在……
云涌想死。
人是坐在办公桌前,魂已经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师兄太温柔了。
他哭着说没法接受, 自己都想扇自己。
师兄竟然说没关系, 可以等。
等一辈子也可以等吗?
等不到他接受也可以等吗?
为了他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生理恐惧、想起这事又想哭的软弱王八蛋。
值得吗?
云涌还在这里自己骂自己。
其他人的询问就来了。
“褚博怎么一个人走了?”
“云师弟,你和褚老师好了吧?”
“是不是买花瓶去了?你看张博也真是的,采购办公用品都不知道给每个办公室发个花瓶。”
办公室门口人来人往, 借着询问闲聊责备大总管, 全在打探。
他们是功臣。
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就看到高冷褚博带花而来,自然觉得稳了稳了。
什么矛盾都该解决了。
可是, 没等大家发送微信,昭告天下。
又见褚博士独自一人离开湍流所。
啊?
到底是和好了, 还是没和好啊?
那肯定要亲自来问问。
大家热情关心,云涌实在是受不了了。
怎么都觉得他和师兄有什么?
这不对劲啊!
“我有事, 我先去搞研究了。”
云涌关了电脑就跑路。
留下一群困惑的同门。
结果,云涌走出去没两步, 又埋着头回来。
一路小跑, 伸手把办公桌上红玫瑰, 连瓶带水一起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