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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云涌跟这种不懂爱的非人类,没有话说。
不跟它杠,反而问道:
“最近你怎么不开会了?”
系统颇为震惊: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没开会?”
“你失恋睡眠这么不好吗?一到晚上就喊我?”
确认这玩意儿开没开会,哪里需要喊。
是云涌没有再梦到师兄。
无论是温柔的、蛮横的师兄,还是和平共处、相顾无言的师兄。
都没有出现在他的梦里。
仿佛他回应了不该回应的蓝眼睛。
要到了不该要的答案。
受到了惩罚。
但是,跨年那夜漂亮的红色玫瑰,又给了他新的希望。
在这个属于他和师兄的探测室。
只有师兄会来。
师兄爱他。
师兄在等他。
云涌这么犹犹豫豫、瞻前顾后的人。
可以在聊天框里单方面分享自己的所有快乐。
依旧没有办法肯定的告诉师兄:
我能接受。
那些悲伤难过,一定有一个源头。
云涌必须弄懂它,搞清它。
否则,就是对不起师兄的爱。
云涌躺在酒店房间,同时产生强烈的自责和熊熊的斗志。
他是星涌定律的发现者。
他确定宇宙会回应呼唤。
那么,他响应了蓝眼睛的提问,必然会受到蓝眼睛的控制。
让云涌不得不怀疑:
那朵跨年的红玫瑰,到底是师兄主动表达爱意。
还是师兄遵从了蓝眼睛的意志,开始表达爱意。
都是师兄的爱。
但自愿和被迫,绝对不能相提并论。
他对自己本能恐惧的没法接受,又有了更深一层的怀疑:
那么他对师兄爱意的悲伤难过。
是出于本心,还是受到控制?
搞理论就这点好。
任何异动都可以激发出全新的问题。
问题驱动研究,研究追逐结果。
云涌不需要写在任何文档,做任何记录。
脑子里都能清晰定下他坚定的研究方向——
师兄爱我,我会难过,又是自愿还是被迫?
忽然,云涌问了:
“系统,理论上你会受到响应场的影响吗?”
系统:“啊?!”
云涌开始分析:“你作为没有物质实体的意识,我没有召唤你,你却未经许可,擅自进入我的大脑,应该是你回应了别的信息,所以出现。”
吓死系统了,系统赶紧否认:“可不能胡说啊。我经过许可的。”
领导许可,流程正确。
后期怎么核查都没有任何问题。
官僚的系统,开口就是撇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