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很快想起自己手表有定位。
不是!
这定位得多准确,师兄查看定位得多频繁。
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及时开门关心他?
云涌心情复杂。
再虚假的感情,遇到真实的关心,都会土崩瓦解,无处遁形。
“师兄……”
云涌不敢看褚序星的眼睛。
因为里面一定清晰的倒映着他的身影。
“今天你在飞机上的ppt,能不能传我一份,我想再看看。”
唯唯诺诺。
很怕热暴力。
也很怕血流成河,在美国急诊都要等四小时,丢人丢到国外来。
他听到头顶无奈的笑意,还有熟悉的纵容。
“我微信发给你。”
“别看太晚,美国有时差,明天还要早起。”
仍是耐心温柔的关怀。
说完还是关上了门。
云涌依依不舍的离开,一步三回头。
也不是想被热暴力,是真的希望师兄幡然醒悟,打开门邀请他进去。
他们能在友好安稳的氛围里,探讨一下上辈子的事。
可惜没有。
云涌回到房间,至少得到了ppt。
长期只有他一个人发送消息的聊天框,总算在他持续呼唤中,出现了第一次回应。
云涌点开那份完美无缺的自锁场。
依旧固执己见:
“我不相信自己有什么独特魅力,值得师兄干这种事情。”
“等我研究出来毁灭世界的办法,先把你们给弄死,再跟师兄慢慢谈!”
系统:……
都不想纠正他,应该是“拯救世界”了。
毕竟,整个地球的观测系统都做好了应急预案。
毁灭世界与拯救世界的优先级,已被下调。
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执行。
那就love&关我屁事吧。
云涌和褚序星两人同住一层,各自无言。
第二天一早,云涌还处于时差的浑浑噩噩中,就被李华按门铃弄醒。
“快点换衣服,洗脸去。”
“把你手机带上,贵重物品别丢了,对,电脑也带。”
“还有没有忘记的东西?检查一下。”
李华把他指使得团团转,云涌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满脑子都是:我不是刚睡吗?怎么又要起?
出了门,云涌跟着李华一路往前走。
他终于想起来问:“我师兄呢?”
李华按下电梯:“他开会去了。”
云涌瞪大眼睛:“开会为什么不带我?”
李华瞥他一眼:“因为是开的不带你的会。”
太极高手,答了等于没答。
云涌还在时差的折磨中,满脑子勹(入)勹自锁,Φ(w)Φ响应。
吃早饭食不知味。
出酒店上了车,忽然警觉。
“不对!你带我去哪?我师兄呢?”
问题就这一个。
满脸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