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云涌跟着李华,挑了个人少的队伍。
没多久要排到了,忽然来了个中国人,焦急的跟李华沟通。
那个人的声音刻意压得低:“邓院士那边现在……”
李华都惊了:“不能再等等?”
那个人解释道:“他们团队的人……”
李华赶紧同意:“好好好。”
他马上过来,急切的交代云涌:
“待会你领了胸牌,自己转转,别去太远的地方,我给你打电话。”
云涌点头目送。
完全不知道有什么急事,值得李华这么着急忙慌,还是跟着那个人一路狂奔跑出去的。
云涌看了看排的队伍,要排到他,还得好一会。
报到的研究者,男女老少,什么发色什么年龄的都有。
有些结伴而行,愉快畅聊。
杂乱的对话,再度成为纷繁弹幕,漂浮在他眼前。
毕竟是打着全球名义的大型物理盛会。
连师兄都能请来做专题报告,当然能吸引成千上万的物理研究者,慕名而来。
云涌左看右看,视线漫无目的,扫了好几眼身前排着的棕发瘦老头。
老外来的,格子衬衫像程序员风格。
穿得朴素陈旧,人矮矮的,有点佝偻。
云涌站在他身后,都能俯视他微秃的发旋。
看得出岁月在他身上施加的摧残。
完全不符合大众刻板印象的外国人。
也不知道他研究的是什么,双手空空,包也不背一个。
不乱看,不闲聊。
看起来目的明确,对周围陌生热闹不感兴趣。
可是每次队伍挪动,这位老先生都慢腾腾的。
那种灵魂深处散发的憔悴和疲惫,令云涌不禁猜想:
昨晚熬过夜?
还是国外特有的大龄学生?
这种看起来四五十的研究者,放在国内,起码前呼后拥,门徒成群。
在国外就不一样了,年纪大不代表资历深。
可能四五十岁,刚刚考上研究生。
还不如云涌老资格。
浮想联翩,打消了云涌许多伤心难过。
等待老先生签到领牌的时候,云涌还在佩服。
一把年纪还能拥有研究热情,来参加这种堪比马拉松的大型学术交流会。
肯定很喜欢自己的研究方向。
就像他喜欢宇宙湍流一样,再苦再累都愿意。
老先生领了胸牌就走。
轮到云涌签到,他拿出手机给工作人员扫码。
很快,对方核对了信息,给他打印出胸牌。
但云涌拿到手的时候,总觉得上面的名字跟他印象里yong 长得不太一样。
挂脖之前,他仔细一看。
胸牌写的是:
参会人 john doe。
约翰……
云涌读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
是乔恩!
乔恩!道!
“这是谁的胸牌?”
云涌震惊询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