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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涌不擦眼泪, 手掌施加力度,让师兄低头, 主动吻他。
不忘带着哭腔抱怨:
“控制什么啊控制!”
要的就是不受控制。
褚序星得到了允许。
梦境里记忆深刻的诡异癖好,在云涌的哭泣里得到了满足。
他享受着云涌在他亲吻里颤抖, 滚烫的泪水砸在他的手臂。
像是受到凌虐, 充满痛苦。
但云涌应该是不痛的。
每次他想停下, 到此为止,云涌都会固执的伸出手,握紧了他。
主动迎合。
让他没法温柔。
褚序星忍住冲动,轻轻擦掉他的泪水:
“今天就这样, 好不好?”
云涌固执摇头:“不呜呜呜……”
褚序星抚摸他的头发,试图缓解他的痛苦。
“我可以等, 你不要勉强自己。”
云涌偏偏就要:“谁勉强了呜呜……”
褚序星看似征求他的意见,问了两次都没得到想要的回应。
直接停了手。
那怎么行!
云涌果断翻身,自己主动。
“我只是心里难受,又不是身体难受!”
“不许停,我好着呢!”
倔强蛮横的家伙,哭成这样了也不服软。
师兄说什么都没用。
直到云涌累得不行,流干了一身的水。
湿透了床。
他才抽抽噎噎,往师兄怀里一窝。
不干了,睡觉!
双人大床再怎么挪,也能感受到旁边的湿意。
云涌再次怀念双床房。
还是标间好。
睡完一张,睡另一张。
大床睡起来舒服,但睡觉还是太不方便了。
深深相爱变成了普通依偎,云涌心里抗拒的痛苦难过,总算缓了缓。
他还是更享受和师兄贴在一起,单纯睡觉。
十指相扣,摩挲师兄的指节,就能渐渐恢复他混乱的神志。
难怪救世办那么放心。
他和师兄保持这种状态爱下去,迟早精神分裂,ptsd。
还好云涌不正常。
搞理论的,从小爱吃苦。
就算灵魂抗拒成这样了,他还是要强制爱。
他说停,才能停。
师兄从他耳畔擦过的呼吸,沉稳的陷入睡梦。
几天没能好睡,还要陪着云涌疯做。
那是真的体力透支,大脑关机。
云涌也不吵,也不闹。
玩够师兄的手指,就跟小猫似的,紧紧贴着师兄大睡一觉。
梦都没做,最后还是额发间轻轻抚弄,才把他唤醒。
云涌睡得迷迷糊糊的,“嗯?”
褚序星吻在他的耳尖,声音沙哑低沉:
“想吃什么?”
真是问对了。
云涌条件反射就说:“杂酱面、鱼香肉丝、乱七八糟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