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研究,他的新论文。
始终在稳步推进,连他的同事,都在欢欣鼓舞的等待他拿出新的成果,大家一起庆祝。
然后在期刊联系他审稿的时候,收到了可怕的呓语: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人类会因此毁灭……”
“我们不该计算湍流……”
“人类不该观测宇宙!”
伦纳作为美国物理学会的老委员,很容易联系上弗格。
所有的档案,所有的记录。
新增了一个完整清晰的病历档案:
弗格教授。
就职哈佛-史密松天体物理中心,兼任麻省理工学院理论物理教授。
研究方向,宇宙湍流。
“您知道的,搞理论研究的人,非常容易患上精神疾病。”
伦纳也是走过了跌宕起伏的一生。
“但我发现,他不是精神病,他是遭到了辐射,遭到了影响。”
“思路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漩涡。”
“像是落入了星涌定律的自锁场一样,完全关闭了外部的信号。”
当然,这是伦纳观看了星涌定律的伴生之后,得出的结论。
在那之前,爱的定律,自锁场公式,属于他理论里的空白。
他仔细拆解了这一病例,排列了弗格教授从发疯到自愈的时间线。
“探讨你的理论,使得弗格教授疯狂。”
“但你公开讲解、教学,又让他慢慢平静。”
“直到你明确的表示,要和褚序星一起研究,人生课题的时候……”
“弗格给我打了电话。”
那是一通跨越中美时差的电话。
伦纳正在观看,掌控风火雷电的云涌,如何发表举世震惊的出柜演说。
他困意模糊的思考:
云涌这个唯一信仰,唯一神明。
是宗教的,还是比喻的。
电话里弗格的声音尤为清晰:
“我知道了!”
“是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探讨的课题,可以给所有的混沌带去光明。”
“像计算湍流一样,让漩涡不再可怕,让人性变得友善,一切都会得到科学的解释。”
伦纳清晰的复述了弗格教授的话。
并且在那通电话之后,弗格教授迅速恢复正常,继续与论文搏斗。
伦纳肯定的说:
“那像是一种预言,提前预告了星涌定律的诞生。”
云涌震惊了。
从未联系的弗格教授,迟迟没有写出论文。
竟然是因为研究他的理论,研究到发疯。
又因为伦纳说弗格教授看到他的公开教学,恢复正常。
他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