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拽着身旁的参会人,边笑边摇头:
“我以为这个计划,他们会很乐意。”
“云涌竟然不好意思吗?他之前不是挺好意思的?”
邓院士听他们狡辩,都受不了了。
拿出手机开始刷关键词。
星涌话题之下,满屏满页都是云涌在会议室外,惨遭捕捉的视频。
他脖子上的吻痕,青青紫紫红红。
从颜色都能看出,这几天缺什么都可能,就是没缺过爱。
视频切片,全网关注。
懂的人,没眼看了:亲的。
不懂的人,担心惨了:伤没好全。
邓院士恨铁不成钢,直接中文嫌弃上了。
“你看看你,平时秀成这个样子,一点不害臊。”
“叫你专门秀给全人类,你又害羞了?”
“你们在中国开直播,都是正经网站,又不可能破下限超尺度,怕什么呀?”
云涌不乐意了。
“就没有靠谱点的办法吗!”
“你让我教会所有人星涌定律,小喵公式都行。”
“非得叫我秀恩爱,我、我不行!”
救世主在这不行不行,旁边沉默寡言,一直聆听的德国主任,若有所思。
“你所谓的,教会所有人星涌定律,在我们这里,就是传递爱。”
多恩伯格疯过。
也在云涌和褚序星的消息里,恢复了理智。
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无法描述那种难以察觉的信息接收。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弥补了观测产生的伤害,让混乱的大脑,稍稍找回思绪。
只顾着思考云涌和褚序星的事情了。
他这么一说,云涌错愕看他。
毕竟褚序星帮忙翻译的句子,多么的不可思议。
什么叫教会星涌定律,就是传递爱?
多恩伯格冷漠的脸,见他这样,皱起了眉,努力解释自己从疯魔回到正常的过程。
“一想到你们谈恋爱,我就烦。”
“烦起来之后,宇宙观测对我造成的影响,都像降低了优先级。”
“也许,这就是爱打断自锁的表现。”
云涌:?
这么直白的解释,师兄翻译过一遍,都能听出多恩伯格的不耐烦。
搞得他和师兄像是什么惹人厌的男同。
专门为了扰乱科学的进步而来!
伦纳笑出声。
多恩伯格是信息损耗的亲身经历者,说出来的感受,跟他研究档案里记录的一模一样。
“云涌,您没有因为观测疯过,所以您不清楚我们为什么提出这个计划。”
“我们尝试过科学引导,尝试过理论分析,甚至尝试过精神治疗。”
“所有的手段,都没有让他们看一眼你和褚序星并肩的视频,来得有效。”
伦纳仿佛一位阅尽疑难杂症的医生,还给有效手段排了序。
“你们的视频,效果是最好的。”
“播一段您的热烈告白,再癫狂的妄想症,都能立刻清醒。”
“你们的合影,效果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