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跟师兄商量制作教学设备,忙到深夜,睁眼又会收到老刘消息。
老刘:醒了没?快来试试衣服。
老刘:你那个头发先别动,正好养长了,我们找个专业造型师。
老刘:每天睡前记得敷面膜,化妆老师说角质层太厚不好上妆。
啊啊啊!
他只是当老师,做教学。
上台刷刷刷写几个公式,然后做个实验,教学结束谢谢大家!
怎么还要管衣服,管发型的?
还化妆?
云涌消极抵抗,直接不回。
但是挡不住老刘当面叮嘱:
“520是你们的大日子,不能再随心所欲了,衣服发型必须捣拾一下。”
云涌强烈抗议:
“搞教学谁管那些。”
“重要的是我们的定律,我们的爱!”
衣服什么的,根本没人在意好吗。
刘先峰不理他,转头就安排褚序星。
“他师兄,这小猴你得严管。”
“空了挑个时间,试试衣服,拍套照片。”
“面膜我给你放桌上了,一定要盯着他每天敷,还有不许熬夜,影响状态。”
褚序星点了头,还看向云涌。
一句话没说,表情写满了:
乖,要听导师的话。
云涌哑口无言。
他能跟导师抬杠,偏偏不能跟师兄抬杠。
褚序星都答应了,他能怎么样?
还不是只能老老实实,跟着师兄去试衣服,去做造型。
还要拍照!
仍是熟悉的摄影棚,服装却是湍流所早就准备好了,自带的。
衣服穿上身,云涌挑剔死了。
红的也太艳丽了吧!
黑的怎么带薄纱黑丝?
白的穿上晃眼睛,仿佛一大块打光板来了,尽显他黑。
这不满意那不满意。
云涌的小意见可多了。
还要拽着师兄念念有词:
“他们要搞什么啊,就不能轻轻松松专注内容,尽搞些花里胡哨的。”
“还做发型,还化妆,还拍照。”
“我们体育馆都没钱搞布置,大家来了,坐了,听了就完事。”
“这些照片拍给谁看?”
“老刘从哪儿学来这么多规矩。”
褚序星勾起笑意,也不搭话,慢条斯理的帮他整理衣领。
十分配合老刘,云涌瞬间没了靠山。
云涌急了。
“师兄,你说话啊,你阻止啊。”
“不要老刘说些无理要求,你都点头答应。”
“我们就随便穿,自由自在,不好吗!”
褚序星笑容灿烂,盯着他说:
“因为是结婚。”
云涌:?
褚序星理了理他睡得翘边的发梢,偷偷在他耳畔笑:
“所以为了我,忍一忍好不好?”
“我想和你拍一套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