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涌定律或者未来波形的指引下,他们进入了宇宙的内部,真相的内部。
他们能够知道,黑暗里有什么零件在动。
却永远不知道,这些零件正在产生什么信息!
不愧是博学多才的智者啊,立刻就点透了大家的迷茫。
“原来云涌说的是真的!”
“未来的人,通过星涌定律,告诉了我们宇宙的原理,世界的真相——”
“人类,活在一座42光年的磨坊里!”
渺小卑微的人类。
在奴隶制度、封建社会、资本主义里,顽强幸存了五千年。
朝代兴衰,权力更迭。
给人类留下了饱受奴役的恐惧,也留下了寒光毕露的思想。
他们忽然意识到……
地球是磨坊,人类是奴隶。
那么,该死的磨坊主,到底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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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在为了一场相同的梦,疯狂寻找磨坊主。
顺便开展三体人、博格人、达雷克人大排查。
云涌却在做关于他和师兄的梦。
“我算出来了。”
师兄的声音低哑,情绪起伏不定。
他们站在云涌曾经梦见过的地下室里。
端详着白板上算出的结果。
梦里模模糊糊,挂满照片的线索墙,在云涌视野里变得清晰。
那些杀人计划一样密密麻麻的排列,全是他的照片。
头发乱糟糟,穿着运动服。
一看就是刚读大学或者刚考上研究生的样子。
头发剪得平整,穿着刻板衬衫。
好像是参加什么正式活动,要去发表演说的样子。
头发柔软微长,穿着简单t恤。
年级更大一些,人也更消瘦。
仅仅是照片,都能见到他突兀的锁骨,疲惫的表情。
云涌还没看完照片,褚序星就走了过来。
熟悉的英俊脸庞,泛着他陌生的憔悴。
眼眶通红,遍布血丝。
似乎为了算出那个结果,熬了许久没睡。
云涌瞬间想起在美国守着他的师兄。
满心忧虑,形销骨立,崩溃折磨。
让云涌心疼不已。
云涌想抱抱他,劝他睡一觉。
却听见他低沉的声音:
“我要删了你对我的恨。”
云涌没明白,听见一声轻蔑笑意。
“我不恨你,不代表我会爱你。”
简单一句话,嗓音充斥着云涌陌生的低沉疲惫。
轻易激起师兄的绝望。
云涌的心,刺痛得难受,控制不住灵魂的悲伤。
谁在说话?
曾经的我吗?
怎么会有这么绝情的家伙,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没看到师兄都要崩溃了吗?
褚序星的眼神冷漠,他抬手在白板上划过一条线。
“那我就删了你的爱!”
“你不爱我,也不能爱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