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阁楼,雕刻的精美,看似在眼前,但实则离他太远了,他更想碗里吃到肉和鸡蛋,不用冬日里浆洗衣服水冰冷刺骨,养鸡养鸭打扫粪便还要背什么贞洁专。
爹和大哥做文章,纸用了一张又一张,跟草纸似的。
他碰一下,用边角料想画画就要挨打。
还要跟他说他不配。
后来娘眼睛看不清,身体也不好,一直咳,让他刺绣,能用纸笔描花样子了,可惜他吃不了秀娘这碗饭,女红勉勉强强,绣俩鸳鸯呆的跟土鸭子似的,不像他娘,刺绣针法高超,花鸟兽栩栩如生。
娘对他很失望,泪水涟涟望着他:家里吃紧,祖田一卖再卖,如今只剩下一间铺子了,你爹和大哥还要科举,这是正途,万万不能耽搁了,你说你怎么就没灵性呢。
这时候的孙归宁已经没有道德上的压力了。
那一年,家里卖了十亩田地。
孙归宁瘦的跟个猴似的,碗里吃饭连荤油都沾不了,生长痛,夜里腿疼骨头疼,还是大嫂看不下去,从娘家带了一些边角料大骨头,砸碎了熬着连带些肉渣渣供家里孩子泡饭吃。
再后来娘病逝了,屋里活更多,嫂子累,他也累,嫂子甘之如饴,孙归宁实在是干不动了,想着偷偷跑路,不想给科举父子俩当灯油当燃料了。
当官又不是他的梦想!
那一年,田又卖了十亩,孙秀才赴州城科举死在路上,十八岁中秀才,当了四十三年的秀才。
孙家的老孙秀才死了。
孙归宁听到消息松了口气,真没半点悲伤,只有庆幸。
同年他大哥继承亡父遗志,考上了秀才。
孙归宁瞳孔地震:!!!!
捡男人2
孙归宁对这一世的‘爸妈’实在是没什么亲情,更多的是打工人心态。
他爹的,他还是童工,跑不了。
等他能跑了,知道可以单过。晋朝太祖打下来时,各地混战人口骤减,为了休养生息,人口多点,是鼓励寡妇寡夫郎再嫁,没有守节这一说法,但是老封建还是会讲究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