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一直看他,哀求一般。
“你别看我,我棍子力气小,要不了他的命,他要是死了也不是我害死的。”孙归宁跟马儿说。要不还是丢了棍子,当无事发生,都说陌生人不要轻易捡,恩将仇报的还少吗,轻则骗身骗心囚禁py情深,重则屠你家满门。
孙归宁想着现代看的一沓小说电视总结得出的结论。
马儿忽闪忽闪睫毛,很缓慢,像是扛不住要死了又不甘心还放不下主人。
孙归宁:……
“你别欺负我喜欢小动物,诶,怕了你了,不然我回去报官。”
现在报警麻烦死了,也不知道官老爷管不管。
侧躺着被孙归宁棍子扒拉的‘尸体’突然一个翻身躺平,孙归宁吓了一跳,往后挪了一步。远处老许喊:“二哥儿什么东西。”
一个男人。
孙归宁看直了眼,都忘了回老许的话。
好一个栩栩如生的纸片人男人。
帅的都跟三次元有壁了。
要是骗身骗心的话,那也是他占便宜啊。
重则——
等这男人醒来后再说!
捡男人4
“这马不行了。”
老许蹲在地上浑浊的老眼带着爱惜,望着马儿,“跑的时间长力竭,蹄子也不行了,不中用了。”嘴上说是不中用,但粗糙的手轻轻抚着马颈,“哎,畜生一个,还挂着主人。”
“它主人身上没什么皮外伤。”孙归宁刚粗粗检查完,要是有刀剑伤他就有些思量,肯定要报官,也怕卷进什么纠纷仇杀,别说他心硬,家里现在就他一个软软的小哥儿和一个小孩妹子。
花花男人迷人眼,也得多考虑家里人。
一老一少,一个蹲着马儿边心疼,解了腰间水囊,倒手心里喂马儿,可惜马已经连喝水的力气也没了。老许就用湿漉漉的掌心,盖上马儿的双眼,说:“你放心吧,二哥儿能救你主人。”
孙归宁:!!!
瞪老许。
他还没说救呢。
马儿慢慢合了眼,不挣扎不动了,鼻息还是温热的,一点点热乎气最后也没了。
孙归宁摸到了男人胸口,找到了过所,也叫路引子,出远门必带的文书,上面有籍贯姓名身高外貌大致描述。
时下管的不严,一般不出远门,不会带在身上,像昨日他出城就没守门卫查看,城外村民进城也不会查看,但以防万一,遇到了什么严打的事,能证明自己身份,是个有户口的人。
过所被水浸泡过,有点模糊,孙归宁勉强辨认:刘长君,齐安人,商……
看不清了。
“好像是个商人。”孙归宁将过所交给老许看。老许摆摆手没接过,“我不识字,既然是有过所身份的,这人就不是什么流民作奸犯科的,二哥儿接下来怎么办。”
孙归宁:……老许你真是老人精!
老许看二哥儿瞪他,乐呵呵一笑,说:“老头我老眼昏花,但也能看出二哥儿刚才眼珠子都贴这郎君身上了,这郎君什么样貌,我瞅瞅。”他低头才凑过去看,吸了一口气,“难怪了。”
不怪二哥儿眼睛看直了,这郎君样貌他就没见过的好。
秋日城门关得早,骡车承重走得慢,不能耽误下去,不然进不了城就麻烦。
孙归宁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