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孙家兄妹都看了过去,孙归宁神色倒是没什么慌张,嘴上问:“你记起什么了吗?”
“哥夫,你还去过京中吗?”孙归芸好奇。
刘长君先是伸手握住宁宁的手腕,看向妹妹说:“不记得,应该是去过,商贾行商去京城也是常有的事。”
孙归宁感受到手腕痒痒的,有人在摩挲他的手腕——
刘长君应该是看出来,他刚才有点怕。说起来显得他自私,因为见色起意,将人捡回来,占为己有,这几日日子太快乐了,刚才听刘长君那般说,竟有点不想刘长君想起什么,他、他怕……这样快乐寻常的日子,被打破,没有了。
“妹妹,麻烦你拿一下棉花来。”刘长君说。
孙归芸察觉到不对,看了看哥哥,再看看哥夫,哥哥不会是想和哥夫吃嘴巴吧?枕头还没做呢,诶呀好吧,她应了声,出去了。
刘长君轻轻的碰了下宁宁脸颊,还说贪嘴爱吃东西,也没见脸颊有多少肉。孙归宁望过去,肯定说:“你看出来了。”
“宁宁,我如今在你身边,等伤好了,任你——”
“任我上下其手,任我亲哪里都行!”孙归宁立刻又好了,脚下日子才是踏实真切的日子,不要悲观!过去那么多次,都扛过来了,穿到了这里,也熬出头了,没什么的,而且为什么就不是刘长君想起以前,他家家大业大仆从很多,带着他和妹妹回家过好日子呢。
展望未来,还是往好的方向展望。
刘长君伸手抱住宁宁,孙归宁身体悬空,说你干嘛,下一秒就坐在了刘长君怀里。
孙归宁:“……可恶,我真的太矮了。”
“每日多吃一些,会长高的。”刘长君说完,笑了下,“待我伤好,宁宁志气如此之高,想亲哪里亲哪里啊。”
“亲我自己老公,怎么了!”很强硬。
刘长君捏着宁宁下巴,亲了下,“没怎么,这才是天经地义的事。”
磨磨唧唧慢吞吞的孙归芸站在门口,探着小脑袋瞥了眼,立即拿棉花包挡住眼睛。
哥哥和哥夫真的在吃嘴巴!
两大人点到即止,说好了做枕头的,而且大白天——主要是刘长君的伤,什么都不能做,干脆别撩拨了。孙归宁耳朵有些红的想,还倒打一耙:“你不许勾引我了,我要做枕头了。”
刘长君欣然背上了锅,点头说好。
“芸,棉花呢?”
孙归芸在门口跺了几下脚,显得刚到,嘴上说好了好了,脸蛋却红扑扑的。孙归宁:……我的傻妹妹哦。
算了,挺机灵的。
之后就是安安心心做枕头,不过孙归宁的雄心壮志,在做的过程中一再删减,到了最后成品其实还不错。原本是枕头,现在类似护枕,长方形,棉花撕开一片片续上有一定的厚度,又压实了些,高度有半个手掌高,外头包着细布,孙归宁还特意用针线交织成菱格状,这样不跑棉花。
“又一项伟大发明!”孙归宁兴致昂扬,给妹妹和老公介绍,“看看这两边各自的绑带,芸拿枕头过来。”
孙归芸小跑腿去抱枕头,孙归宁将手里新鲜出炉的护枕往荞麦皮枕头上一放,翻过,再绑上系带,嘴里锵锵两声:“瞧瞧看看,这样是不是很方便,又软,伤好后摘下来就能睡平时枕头,我再给你做个枕巾。”
刘长君:“枕巾?”
“我知道,往枕头上一铺,到时候光洗枕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