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也有。”孙归芸抢答。
刘长君亲眼目睹做枕巾过程,宁宁挑了一块紫色印花的软布,按照枕头裁剪略大一圈,桌上就有蜡烛,拿着布边缘,放到蜡烛火光上略微燎了一圈——
“好了!就不用锁边了。”孙归宁递给老公,一脸‘是不是很方便’。
刘长君拿着两样东西直乐,他也不知道笑什么,就是觉得新鲜,好像被宁宁捡到后,每次宁宁做什么说什么总是出乎意料让他高兴,发自肺腑的快乐。
孙归宁眉毛倒竖,“歪歪歪,刘长君,你要夸我,怎么能笑话我呢,我缝了一早上。”
“夸。”刘长君去拉宁宁的手,嗓音里藏不住笑,说:“我家宁宁做东西做的快,想法也灵透,知变通,做的很好,我笑是笑你待我好,我感动的。”收敛了笑意,眼底还是藏不住。
孙归宁拍了下老公胸口,“这还差不多。”
“洗手做饭,孙归芸你收拾这里。”
“知道了哥!”
刘长君同宁宁牵着手去灶屋,打打下手,还能亲一亲。
捡男人18
孙归芸从隔壁回来,神色还行,跟哥汇报:“嫂子早上带老大老二去医馆看了。”
“孙修礼没去?”孙归宁问。
孙归芸从二哥声音里听出磨刀杀鸡声,说:“去了,嫂子一个人也抱不动俩孩子,老大都多高了。”又继续说:“晌午的时候才回来,我过去的时候,嫂子在做饭,大哥在书房门关着,二哥我对不住你——”
“?”孙归宁给妹妹抠问号,说着说着咋还要掉眼泪节奏。
孙归芸跺脚嫌自己不争气,“我本来不想跟他打招呼的,过去到了院子往哪儿一站又开口喊大哥好。”
“我当什么呢。”不管是现代小学生还是现在小学生年龄的妹妹,‘友谊’就是如此界限分明,昨天他和孙修礼闹掰,他妹妹要站队,要跟老大划清界限,孙归宁笑笑,“没事,我知道你跟我一条心。”他还给小姑娘一个‘放心吧’眼神。
孙归芸这才好多了,继续说:“嫂子一个人在灶屋做饭,还问我吃了没,留我在那边吃饭,我说吃过了,问俩孩子咋样,嫂子眼睛就红抹了下眼泪,说没事,大夫说皮外伤,嫂子还说谢谢二哥你,昨个俩孩子没烧起来,后半夜体温下去了,嫂子说多亏了你的伤药还有那坛酒……”
“我去俩孩子屋里看了眼,老大趴着不说话,老二跟我说‘姑姑你以后别给我拿吃的了,我嘴馋都是我害得我哥’……”
孙归宁一听,知道老二吓糊涂了,嘴巴没说清,不是怪孙归芸的意思,直接明说了,“老二那性子,前脚说完,后脚就忘了,也不是怪你。”
“我知道二哥,老大也说不怪姑姑跟姑姑没关系。”孙归芸吸了吸鼻子,“就是俩孩子怪可怜的。”
孙归宁看妹妹眼睛也要泛红,赶紧伸手捏妹妹鼻头,哄着逗小孩,“你不可怜?无缘无故还要自责,行了行了,俩孩子没事就行。”
“反正快过年了,总少不了一口吃的。”
“之后就不往那边去了,去了省的烦心,本来没你的事。”
孙归芸点点头,她听二哥的,过了一会又来气,愤愤说:“孙修礼也太不懂事了,这时候还看书,嫂子一个人忙活。”
孙归宁一听逗乐了,好么,妹子胆子大了,敢直呼其名嘀咕孙修礼了,“像他这样男人你记住,以后见了绕道跑。”
“记住了。”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