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也够住。”
“话又说回来了,等过完年,咱俩附近看看有没有卖的院子。”
刘长君弯了嘴角:“好。”
有了他自然不一样了。他们是一家人。
捡男人21
年三十,贴对联福字。
往年兄妹俩还搬梯子,今年就不必了。孙归芸端着一碗浆糊,旁边她二哥手里拎着对联,对联还是新鲜出炉——刘长君刚写的,联子简简单单,平安添福之意,不久前才贴的喜联,刘长君长手轻轻揭掉。
孙归宁在旁说:“也不用这么小心,用不上了。”
意思旧的喜联可以暴力撕坏。
他老公嘴上嗯,实则还是小心揭掉喜联,卷起来叠好。孙归宁:……莫名的有些心动。
虽然结婚的喜联以后用不上了,那就叠起来放着。
刘长君一手刷子蘸着浆糊,取了上联,对着位置问:“如何?”
孙归宁端详一秒,“很好,贴吧。”
贴完了对联,贴福字,这个位置低,交给了孙归芸贴着玩。
赵婶家租客是一对老夫妻带着孙女,按照孙归宁现代思维来看,这位祖父母其实也很年轻,不到五十,不过在时下那就是‘老人家’了,外加上干活勤劳,人看着也添了些年岁。
这对老夫妻,老头姓江,是个手艺人,捏瓷画瓶的,识字也会写。他老伴姓何。巷子里人家叫这对夫妻老江、何大娘。外人来租房,都要问清楚的,据说老江何大娘是赵婶的亲戚的亲戚,拐着弯托人找上来的,老两口挺惨的,儿子儿媳生了一儿一女,有一日小夫妻带着大儿子出门采买,因女儿还小便留在家中,回来时遭了不测。
报了案,后来凶手缉拿到了,案子了结了,可是一家三口性命回不来。在村里,老两口年岁大,孙女才一岁多,耕不了多少田地,还遭受村里人欺负,今个要多占你几分田,明个薅你家地里的菜,干脆将家里田地卖了,带着孙女进城靠手艺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