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轻哼了哼,“回家还是去牙行?”
抚阳城有一座牙行,买人、雇工找人牙,要是买卖房屋铺子,这是房牙,还有畜生交易,主要是买卖马和牛,这是畜牙。
天色还早,刚吃完饭,孙归宁说完心里就有决断,刘长君说:“那便去牙行看看,先问问情况。”
“我也是这么想的。”
牙行没在水斜街这儿,在衙门附近,那边是办公区域,离水斜街不远的,走过去半个小时。孙归宁和刘长君走到了,孙归宁望着牙行大门不动,刘长君偏头问怎么了?
他家宁宁来了句:回去坐车吧。
走累了。
刘长君顿时哭笑不得又有些疼惜,“刚才累了怎么不告诉我,我可以背你。”
“一鼓作气,要是途中歇一次,我拖拖拉拉的到这边人家要下班了。”孙归宁知道自己尿性,干正事那就先把正事干完,省的路也走了,事没办成——扑空了。
至于让刘长君背他,大白天的人来人往不好吧。
刘长君捏了捏宁宁的手,“咱们是夫妻,无论什么时候背你都是天经地义。”
“知道啦。”孙归宁答应,先跟刘长君进牙行。
这是官方的,三个院子拼着,大门冲大街上,他俩直奔房牙。可能是新年第一天上班,牙行很冷清,工作人员也懒洋洋的,见他俩进来抬抬眼皮,问:“租房还是买房或是租赁铺子?要是有纠纷,打官司不在我们这儿,去衙门。”
“买房。”孙归宁说。
工作人员这才有些力气,坐直了,一副你们过来询问姿态。孙归宁合理推测,要是交易成功,对方有好处费拿吧?不过也是正常的。现代租房机构还有中介费。
“要多大的?有什么要求没?”
孙归宁和刘长君对未来新家商量过,此时说:“一进院子,正屋四间或者大三间,东西两侧厢房,有耳房,房子最好新一些,要么离河边近,要么宅子里有水井。”
“不用和水斜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