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画元素,孙归芸在对面写大字,如今断断续续已经学会了二十二个字,她写了一会就去看二哥,有点不公平,说:“哥你怎么不写字?可以画画。”
家里书房现在地方大,有两张桌子,孙归宁刘长君共用一张,孙归芸单独一张,中间靠墙是一排书架,书架厚一些,底部是大抽屉,上面一半是空格,角落还有一个大陶缸可以插些画卷、草稿卷杂物。
孙归宁的书桌离妹妹有个三米多,孙归芸看不见他画什么,这会一边画涩涩内容一边说:“我画完了,晚上你哥夫教我写字,我要是写不出来,你哥夫还要罚我呢。”
“啊?”
端着热茶点进进来的刘长君停下了脚步,将托盘放在客厅圆桌上,听宁宁吓唬妹妹。
“不然你以为呢,就两张桌子,你先写,你哥我也是要面子的,要是写不好在你面前被罚,我哭了,你说丢不丢人?”孙归宁随口胡扯。
孙归芸听的一愣一愣信了,一边觉得二哥好可怜,一边又说:“哥夫怎么能罚你?这样不好。”
“也没什么,以前在家时,孙修礼写不好字还挨打——”
“挨打?哥夫也打你吗二哥。”孙归芸有点生气。
孙归宁轻描淡写:“那没有,咱家不体罚的,你别管我俩了,赶紧写,回头成了文盲,咱俩就是文盲哥妹。”
“写了写了。”孙归芸这会不觉得光她一人写字受苦了,她哥更可怜,白日里要画画,晚上点灯写字,她写的再差哥夫也不会罚她,可能她还小,但是哥夫怎么罚二哥啊,二哥真可怜。
那还是做小孩好。
“哥,我长大了,哥夫也会打我吗?”
刘长君进来了,先跟妹妹说不会,又说:“你字写完了去客厅吃点心喝喝茶。”
“哦哦哦,知道了。”孙归芸没想到哥夫听见了,赶紧放下笔逃一样出去了。
客厅与书房是通的,不过孙归芸刚才背着客厅坐的,这会一溜烟跑到客厅吃东西喝茶,一抬头看到了二哥放下笔吐舌头给哥夫做鬼脸,哥夫说话声音小,听不见内容,只看到二哥放下了笔,哥夫拉着二哥的手还给二哥揉了揉。
好像也没罚。
二哥又骗她!
刘长君背着客厅,挡在宁宁面前,说:“不许胡说了。”
“什么胡说?”孙归宁不认账,笑嘻嘻说:“我要是写不好,你揍不揍我屁股?”
“以前没有,现在可以有的。”勾引,明示。
刘长君藏在衣领下的喉结滚动了下。孙归宁见了,恶作剧得逞嘻嘻笑,说:“不跟你说了,吃点心去了。”
“晚上习字。”刘长君拉了下宁宁手说。
孙归宁:……哈哈哈哈烧包!还说他呢。
“知道啦~”
兄妹来在客厅吃东西喝热茶。刘长君在书房收拾宁宁画稿,低头一看,果然新作的画稿上一颗屁股,大手落下,屁股与手都上了颜色,手修长宽大,指尖沾着水渍,屁股白的粉的圆润的还有些晶莹剔透的液体……
他将白纸盖在画稿上。
在书桌前站了有一会,才去了客厅。
孙归宁明知故问:“好不好看?”
“晚上多写一会字。”刘长君神色镇定说。
孙归宁肚子都快笑痛了,嗯嗯嗯说着。刘长君当看不到宁宁眼底促狭,说:“书房与客厅摆一张屏风吧。”
“……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