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大树背后好乘凉。
书墨、书香,这俩名字相近,外人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明二少开的,那大书坊背后做支撑,若是有人眼红,想动明煊的书肆也该掂量下背后的明家——
其实对他们更好。
漫画一问世,最好是顺顺当当,别出什么幺蛾子了。
明煊已经跟见着知己一样,一口一个刘兄。孙归宁出来打招呼,明煊脸微红——畅谈理想前途兴奋的,早都忘了‘表情管理’,谈判桌上不要泄露自己情绪这回事。
等谈起合作利益分成,三两下,明煊自己底都泄了:“我哥说,一部漫画买断给你百两银子,我想今日谈得畅快,若是分成也行,我七,你们占三成。”
“《捡男人》咸鱼太太六,书香四。”刘长君说。
明煊急了,“我已经让步了,怎么能颠倒过来。”
刘长君给明煊斟茶,说:“若是没有咸鱼太太的漫画,书香书肆和寻常小书肆有何区别?”
“可是据我所知,颜如玉给孙画师给的更少,你们除了书墨,也就是书香,还能找谁?”明煊亮出他所知的底牌。
刘长君倒是不急不恼,笑了笑,说:“颜如玉的管事宋东生为人如何,明煊弟你知道的吧。”
“圆滑唯利是图——”
“是啊,唯利是图,以前给的少,那是画作不一样,宋东生这个人见钱眼开,但也有几分眼力的,若是他看过《捡男人》又是不一样的合作了。”刘长君半真半假说:“是,若是和颜如玉合作,我们肯定是会让利,所以才找到了书墨,但是咸鱼太太不光只有一本《捡男人》,之后还会有其他画作,我们只是暂且先忍一忍宋东生,恶心一二罢了。”
明煊一喜,跟颜如玉合作那还是不如跟他们,主动权在他,还没高兴多久。
刘长君又说:“不过到时候颜如玉做大,颜家盖过明家,我们恶心了,明煊弟你不恶心?”
“自然是恶心的。”明煊下意识说。两家开书坊的,就是要被抚阳城人相提并论,说起颜如玉就说书墨,说起明家就要扯颜家,谁家钱多,谁家排场大,谁家有本事,谁家声量显赫。
即便两家路子不一样,外人比完,颜二郎碰见了他大哥,还要笑笑言语带刺关心两句书墨生意。
用得着颜二郎关心吗。这人是个废物,只是凭他有个好娘,有个好媳妇儿。也不怕人耻笑,颜家生意都快姓宋了。明煊肚子里一通非议,面上也皱了眉,他看刘长君,“你们真会和颜如玉合作?”
“下下之选。”刘长君叹气,端着几分真诚来,“实话说,当日去书墨之前也去了一趟颜如玉,不过再三思量,画稿还是先交给明煊弟看了,这也算是我们夫夫合作的诚意。”
又换了口吻:“不过在商言商,归宁画画不易很是辛劳,我自然想画作大放异彩抚阳城人人皆知,颜如玉在这方面倒是会宣传,每次出新话本子,茶楼说书的都会讲……”
他神色中又流出几分偏向颜如玉。
明煊;“这等小手段,谁不会?我们书墨和城中小书肆都有合作。”他说完一顿,他家合作的书,确实缺少颜如玉那般推销手段。
两人你来我往,底牌看似都摆了出来,像是刘长君落下风,但实则明煊急了。
“这般,四六分,我六你们四。”明煊退让一步,“我已经很有诚意了。”
刘长君点头,“是,看出来了,明煊弟不是宋东生。”
这句话对明煊来说跟夸赞差不多。旁边孙归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