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没让刘长君拿,说:“你好好背着我,别把我摔了。”
“不会。”刘长君说。
孙归宁照着路。
晚上可能喝了茶,结果回去孙归宁不困,两人亲了又亲,也没做到底,孙归宁浑身都是软的,哼哼唧唧,想上厕所但是懒得动,刘长君一看便说:“要起夜?我背你去。”
“那我撑伞。”
磨磨唧唧闹腾到夜深了,孙归宁终于困了,窝在老公怀里含糊说好困。刘长君还给宁宁捏肩膀,大手又往下给揉了揉腰,低声说:“睡吧宁宁。”
第二天难得晴朗了半日,于是全家出门买菜。孙归芸拎着菜篮子,装一些轻省的。
买鸡卖鱼,光是鱼就买了一网兜,孙归宁打算剔了鱼刺,做鱼条、鱼饼、鱼丸……
全做成刘长君爱吃的酸甜口!
时下的青梅下来了,这会口感偏酸,孙归宁也买了一些,说:“拿这个做酸甜酱。”
制作甘梅粉得青梅干、山楂干、陈皮,混着蔗糖冰糖,拿着小石臼按照比例捣碎磨成粉,里头秘诀就是放点盐,很好做的。
刘长君还买了农具,铁锨和锄头。
真种菜呀。
捡男人33
最近连着几日天天都是中雨,进城卖菜的人少了,有些挑夫过来,盯着湿漉漉的地面出神,孙归宁和刘长君打着伞买菜,将挑夫的菜包圆了,他俩拿的菜篮子小,问挑夫能不能把菜送到他家,多付五文。挑夫自然愿意。
俩人手里还拎着别的东西。
一路走,挑夫说:“这几日雨不断,地里的菜都快泡烂了,干脆能卖的都摘了,今天卖完还不知道啥时候进城,这雨要是再下下去,庄稼地就完了……”
菜值几个钱?就是额外收成,添补家用的,重头的还是庄稼。
孙归宁搭话:“去年也是这样,我记得下了一个月,没准过几日就好了。”
“不不不,不一样,去年是下了一个多月,但下半日晴半日,晴的时候多,去年庄稼就长得好,后来不下雨了,大太阳晒了足足一个月,收成的时候都是晴朗的……”
挑夫把天气记得牢靠,说起去年来语气都上扬了几分,再看今年,他抬着头,雨水沿着斗笠滚落,飘到脸上,“老天啊,可不敢再下了。”
孙归宁见状也看了眼天,心里默默说别这么下了,给老百姓留一口饭吧,求求了。
刘长君望着自家夫郎侧脸,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握着宁宁的手。
天气他们无能为力,若是有灾,朝廷应该赈灾的。
回到家,没敲门,雨太大了,噼里啪啦的砸的响,敲门声孙归芸听不见,因此出门时,俩人从外头将门锁起来,这会孙归宁开了锁,请挑夫进,菜放灶屋就行,又给挑夫多付了钱。
挑夫陪笑,弯着腰连连道谢:“按道理你买这么多路又不远不该收这个钱的。”
“拿着吧,下大雨你也淋的够呛。”孙归宁听懂了男人话里意思,还有局促陪笑笑容背后的不好意思。他家包圆,这么点路,晴天时还收什么五文,直接白送过来。可现在不一样,过日子,要是地里庄稼不行了,就指着一文两文的抠。
挑夫谢了又谢,最后挑着扁担和空筐出了人家家门。
刘长君将院门拴好。灶屋里,孙归宁将淋过雨的菜放在竹簸箩里铺开晾起来,因为菜多,幸好他家有个架子,三层竹簸箩架起来,菜正好够用。地方大了确实很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