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热心,今天主动提起虽说有点怪,但是也没什么,他看了下日头,夏天还是夏天,不过时间上差不多了。
他便说:“那行,收拾一下,我问问老许有没有时间,喊他同事也来。”
今年家里得两辆车才行,虽然钱花多了,但是人省力气,来回都能坐车了。
“宁宁家里画稿先送明煊那儿吧。”刘长君提议。
孙归宁点点头,嘴上说第四话到第六话都准备好,剩下的还要琢磨,他一半突然停下看向刘长君,“是出什么事了吗?要一起出城,还要把画稿也送出去。”
刘长君心中感叹宁宁灵敏,说:“之前宋东生一直在查咸鱼太太是谁,还跟踪了明煊。”
“我知道,你说过,所以明煊和他家小厮到现在也没过来。”
“两家还在斗,宋东生最近焦头烂额,此人小人,怕是要激将法,他虽是查不出咸鱼太太是谁,但是可以先戴在你的头上——”
孙归宁一个震惊,“不是,他、他还真是起承转孙归宁啊!”
“书墨背后卖的是读书人,你和孙修礼闹过,得罪过读书人,有这层身份,再者你背后没有人撑腰,欺负你没成本,他又想知道咸鱼太太是谁,不管是激将法还是猜是你诈一诈,总归这么做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刘长君说到最后眼神冷了。
孙归宁:……
孙归宁:……
他一想其中道理,还真是,欺负他没成本,甚至各方面都挺好。
他要是不是咸鱼太太,被人这么传,真咸鱼太太可能坐不住——谁的劳动成果都不想被别人摘了。要是真咸鱼太太跳出来,宋东生正好能联系上。
时下的读书人挺团结的,当年分家一事,这些人写文章从各方面批判他,说的是同仇敌忾,更团结了呢。
孙归宁简直就是粘合剂!
可现在他真的很无语,他也没错做什么——算了不反省了,直接骂:“宋东生真是有毛病,我都不在颜如玉干活了,还追着我杀,想端掉我饭碗,等我以后有钱有名了,我再狠狠打他的脸!”
刘长君嗯了声,心里想如今便能给宋东生教训。
“去村里住些日子,由着这些人吵。”刘长君说。
孙归宁嗯了声,读书人一般都是笔杆子骂仗,现实里是‘扶风弱柳’,攻击力还不如他,没什么。现在宋东生要拿他打窝,这种小人谁知道能做出什么,避开也好。
“画稿你帮我交给明煊,我去嫂子那儿一趟,咱们一走,家里无人。”
刘长君点点头,说:“画稿等入夜我去送,大嫂那儿你我一同去,不然妹妹一人在家。”
“也是也是。”
孙归宁办事麻利,说干就干,跟孙归芸说了声收拾包袱去村里,孙归芸就忙去了。白日就是找老许订车,后日一大早就能出发,赶在城门开之前到,这样凉快,到了晌午就能到大沟村。
夜里刘长君去送了画稿。
第二日白天上午,孙归宁刘长君要去找大嫂,孙归芸要一起去,正好跟江铃说一声,她要去村里,俩小姐妹好几日不见,要说说话。孙归宁便同意。
到了后,孙归芸跟大嫂打了招呼,便绕着去了江铃家玩。
程惠芳喊小儿子倒水,招呼人,一边说:“正巧了,我正要过去找你。”
“什么事嫂子。”
“小院子有人问,一个月一钱银子租不租。”程惠芳大致讲了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