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煞有其事。
院子里大人都懵了。孙伯说:“你怎么了?要办啥事?”
“哎。”孙归宁先叹口气,跟几人说:“我会画画,之前接了画稿挣了些钱,现在不去之前干的那家画画了,他家人不行,管事给的钱少,黑心肠的很,去了别家,最近原先那家找我麻烦。”
孙家几人都惊了,还有这样的人?这是人做的事?
“孙伯婶子你们知道,我就带着芸芸,夫君大病才痊愈,又是外来的,我们今年早早过来,带着芸芸,也是害怕,前些日子,家里还摸进了小偷——”
孙大毛着急,“那没啥事吧,咋还摸到家里了,这贼人真是胆子大。”
“长君吓唬走了,没出什么事。只是之后总归害怕,芸芸出门玩我都拘着,不敢离我眼皮子太远,可她是个小姑娘,总不能天天关在家里头不让她出门玩。”孙归宁脸上一番愁苦,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我这次早点过来,其实就想和大毛哥桂花嫂子商量,能不能到我家帮衬一二,按照市面上价钱给,桂花嫂子陪陪芸芸,做做饭洗衣裳。”
“不过嫂子一个人过去,怕是大毛哥不放心,我就想你们都来,今年买了院子地方也敞快够住,大毛哥你要在城里找个差事也方便,你住我家,人多势众,那些贼人小偷看着也不敢再上门。”
刘长君在旁点头,露出苦笑来,说:“我白日去买菜,都不放心家中宁宁和妹妹。”
这夫夫俩演的跟真的似的,孙伯一家自然相信,不过孙伯说:哪能要钱——
“桂花嫂要是不要钱,我哪里好意思厚着脸皮喊嫂子替我干活。”孙归宁直接说,又说:“孙伯我知道你们家人好,信得过,我才喊大毛哥桂花嫂过去住,旁人要是找人干活也能找,我就是怕不熟,回头拐带着芸芸不见了。”
他说的严重了些。
王桂花本来在灶屋,偷偷听见外头说话,听到这儿可急坏了,出来说:“那不行,芸芸都是大姑娘了,过年时虎头他奶城里的女婿还惦记着,诶呀,是得找熟人帮衬,哪能让外人带芸芸。”
“是啊是啊桂花嫂。”孙归宁点脑袋。陈铁让他和长君揍了一顿,桂花嫂肯定不知道。
孙家知道这事,如此一想确实严重,是真心觉得孙归宁这边缺人手帮衬,之后的话就好谈下去,按照市面上给桂花嫂价钱。至于粮,他们一家三口还够吃,这次只带一半回去,剩下的看秋日秋收,要是收成好了,给他补齐就行。
两方都是厚道人,孙家也承情,答应下来。
他家实在是艰难。
先扛过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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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的粮收整好,第二日刘长君和老许还有另一位车夫先回去送粮,孙大毛王桂花也一同过去,这样人能坐下,夫妻俩过去帮忙看家,孙大毛能在城里找活干,刘长君给二人安顿了下,家里侧屋有地方住,正屋门锁着。第三日大早上刘长君坐车又到了村里,跟老许说好了,十日后再来接。
孙归宁见了老公第一件事就问:“我烟囱底下的钱罐子你掏出来了没?”
“拿出来了,放进了咱俩屋中,还有粮仓的画稿也取出来放架子上。”刘长君笑着回话。
孙归宁才松了口气,将手里的碗递过去,“快喝水,热了吧,我给你擦擦。”
俩人这会不知,请孙大毛王桂香过去真有道理。宋东生没精力派小偷小摸来家里摸虚实,但消息传出去后,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城里一些宵小就打上了孙归宁家里主意,听说孙归宁一家子没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