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孙归宁:???
然后就被老公一个抱住,是那种将他脑袋搂在怀中的抱法。
孙归宁莫名其妙了一会,因为这个拥抱不是那种含情欲的,他也没办法抬头看到老公表情,因为脑袋在怀里,靠着胸肌腹肌位置,只能一手环着老公的腰,说:“怎么了?孙修礼还骂你了不成?”
“不是。”刘长君抱着宁宁,“只是心中一阵情绪翻滚,似有感悟。”
孙归宁:???更不明白了。“我说孙修礼,也没说——”他突然恍然大悟,努力抬头,又被一只大手摸着后脑勺,只能说:“是不是你小时候也挨了很多体罚?你家里不爱你……”
像是骨子里刻着的童年伤痛复发似的。
“我胡说的。”孙归宁停下话,神色是认真的,本来一只胳膊搂着老公的腰,如今改成了两只胳膊,圈着抱,还拍了拍老公的腰背,“你都忘了,那肯定不重要的。”
刘长君嗯了声,低头看着宁宁头顶,看不到宁宁神色,但知道此刻的宁宁一定很温柔。
“若是我们有孩子,宁宁是个好阿爹。”
孙归宁拿脸蹭老公腹肌,故意抬杠说:“那可不一定,要是孩子调皮捣蛋熊孩子,我也会揍小孩的。”
“那是他不对。”
孙归宁:?老公你也太偏心我了。这次能抬头了。刘长君低头。夫夫俩目光对上,都笑了起来。
奇怪,竟然想着有个孩子了。孙归宁想。
过了大概四日,大嫂程惠芳带着俩孩子上门拜访,手里还拎着一捆子黄皮果。这个季节抚阳城最物美价廉的水果,一把子只需要几文钱。黄皮果带着绿叶子,嫩生生的,果子皮是黄的,要是连皮吃吃到最后略苦一些,剥开皮吃水分大,酸甜口很好吃的开胃的。
“知道你爱吃,家里也没多少钱,只给你带了这个。”程惠芳说。
孙归宁:“嫂子你要是拿贵重的礼上门来,我才要臊死。”
单这一句话,程惠芳心里一下踏实了,宁哥儿没跟她生分。
孙归宁喊芸芸春春过来,拿东西到灶屋摘了洗了,他请嫂子进客厅坐着说话,大小侄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孙归芸看的好奇问你俩找什么呢。孙学谦说:“姑姑,你家怎么没活干,连柴都不用劈啦?”
堂屋里孙归宁听见了,“……”走到门口喊:“没活,你俩跟你们姑姑去玩吧,新来的小妹妹见见。”
俩侄子乖乖应了好,不过还是闲不住。灶屋里乱糟糟的,孙归芸说俩侄子,王桂花给了两个盆,说:“井水能打吗?”
“能,在家就我们挑水。”孙学谦说。
于是四个小孩去井边挑水洗果子去了,洗完的水顺手泼到菜地里,叽叽喳喳说话。
堂屋里,程惠芳说:“家里来人了?瞧着面熟。”
“嫂子你忘了?桂花嫂啊,她是大沟村孙家的,孙大毛的媳妇儿。”
程惠芳一下子想起来了,宁哥儿成婚的时候见过,顿时不好意思笑,说记性不好,又问宁哥儿,“怎么过来了?可是家里有啥事。”
“没,我有时候忙起来,顾不上做饭,找了熟人来帮忙做工。”孙归宁跟大嫂说:“大毛哥也在,他在外头干活,傍晚回来。”
程惠芳点点头,也没为这事多说什么,宁哥儿和旁的小哥儿不一样,主意大、正,断不可能是有人托大借着关系占这里便宜,那不可能,宁哥儿是看人情,跟你关系好了,那不叫占便宜。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