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还是戒零食。
过了两日,孙归宁脾气大了些,一点就着,生完气了又有点难受反思,爱吃酸食。刘长君觉得不对劲,怕宁宁生病了,可精神又很好,王桂花找上来,说:是不是害喜了?
刘长君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一点。
“妇人有身子什么状况都有,爱吃的不爱吃的要吐的难受的,像宁哥儿这样爱发火,我瞅着是不是有喜了。”王桂花说的小心翼翼但心里猜八九不离十。
刘长君谢过桂花嫂子提醒,当日也没午睡,守着宁宁午睡完。孙归宁睁开眼看到床边坐着的刘长君都懵住了。
“你给我打了一中午的扇子?”他在家里真成大魔王了?
刘长君见宁宁睡懵懵的,舔嘴巴,这是口干舌燥,便倒了一杯温热的水递过去,说:“睡醒了,洗一把脸,咱们去医馆看看。”
“你生病了?”孙归宁接过大口咕嘟咕嘟喝。
刘长君:“宁宁,我们有孩子了。”
孙归宁:咳咳咳咳。
他呛住了,抬头看刘长君,说什么呢。
刘长君又是递手帕擦宁宁唇边的水,又是轻轻拍背,说:“你前些日子食欲不振,后来爱吃酸,离不开酸梅汤酸萝卜,还嗜睡,最近情绪起伏变化……”
我——去!!!
孙归宁恍惚,好像都对得上,但是他,也不对,现在可以,那、那——
“去看看大夫吧。”刘长君说。
孙归宁有些紧张点头。晌午收拾完,喊了孙归芸在家别胡跑。王桂花猜出二人要干嘛,说她在家看着芸芸,你们尽管放心去。
“哥,你咋了?”孙归芸不明白但看出院子氛围不一样,她想跟着去,也怕二哥生气。
哥夫扶着二哥小心翼翼的。
孙归宁想了下,实话说:“我可能怀孕了,去看大夫,你在家别出门了,要是确定了消息,回来你就知道了。”
孙归芸愣了下高兴起来,保证不乱跑。她就不跟着去了,怕哥哥哥夫还得照看她。
等二人一走,孙归芸扎进灶屋里问桂花嫂子怀孕要注意些什么,王桂花想也不用注意啥,村里女人怀孕了吃喝干活都一样,有些厚道人家,可能把荤的稠的都给有身子的人吃,活少干一些,她这么一说,孙归芸点点头明白了。
“你别担心别害怕,家里活有我呢,我瞅着宁哥儿身子骨好,前些日子应该是害喜最严重的时候,也没见宁哥儿吐一下,有些人刚怀上恶心难受不行,我瞅着宁哥儿还好……”
差点都看不出来。
去医馆一看,就是上次给刘长君看脑袋的那位大夫,这家医馆挺大的,闹中取静,离水斜街隔了两个巷子,面朝宽路,后头院子大,要炮制药材。他俩走过去的,没办法,从家里到这边没有车可打,只能步行,走走停停,刘长君还带了一把伞给宁宁撑着。
近一个小时才到。
孙归宁热的脸红扑扑的,出门前提心吊胆七上八下‘万一真怀了怎么生’,走到这儿已经燃尽了,只剩下‘管它怎么生赶紧先到’,等坐在医馆,伸出胳膊,由着大夫把脉,又变成了忐忑。
“大夫怎么样?”刘长君问。
大夫瞥了眼,没说话。孙归宁另一只手拉了拉刘长君袖子,提醒说:“大夫手刚搁上去。”
刘长君:“……”赶紧跟大夫抱歉,“我太紧张了。”
“你们倒是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