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夫说。摸了一会脉相,说:“是喜脉,还早,脉相浅了些,左右两个多月,你们要是不放心,下个月再过来瞧瞧。”
孙归宁忐忑落肚子里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小事有时候会毛毛躁躁焦虑,真等事情来了,心态倒是稳了。倒是刘长君在旁问注意事项,大夫给写了一张单子,刘长君问要不要吃安胎药。
“药又是什么好东西,吃什么。”大夫望闻问切,说:“你看你夫郎脸色就知,什么药都不用吃。”
孙归宁本来白,走过来晒得白里透红,但一看就不虚,双目灵动有神采,脸颊丰盈。
大夫想起来了,“倒是你,之前伤了脑袋的是不是你?”
“正是在下。”
“我给你号号脉,看一下。”
孙归宁站起来,拉着老公坐,说:“来都来了,顺便看看,之前伤好了,药也停了,就是记忆还没恢复。”
大夫看了下这男子脉相强健,“至于想不起过往,那便是脑袋里淤血未化开。”他问小夫郎,“给他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有些人在意钱财,记不起以前只要身体康健那就不碍事不治了。
“好,您开吧。”孙归宁答应,还觉得来一趟看两人,效率大大的有!
刘长君无奈,最后拎着自己的药包出了医馆,出来一手撑伞说:“其实想不起也无事。”
“治一治吧。”孙归宁抬头说:“反正家里也不差钱了。”
大钱没有,小康生活够了。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那时候的日子比很多人已经好了,再感叹痛苦伤心有些不知好歹。”孙归宁握着老公的手,抬头看过去,“我说错了。”
“伤心就是伤心,不该跟更苦难的人对比的。”
刘长君生长环境应该是小有钱钱财的,都忘了过去记忆,却在某些事上,有所触动,深埋在骨子里的烙印露出一点来,可见以前也是痛苦的。孙归宁既然看到过,就不能装作不知道,就如此生活。
“宁宁。”刘长君万千话语只有一声名字。
孙归宁笑眯眯:“好啦,别太煽情了,天热晒死了。”
“莫要说不吉利的话。”
“晒发财我了,打车回吧。”
刘长君嘴角也轻轻翘起,说好,又说:“我明日去木材店里订一张竹榻,你白日里在客厅也好休息。”
宁宁同他一样爱干净,若是午睡,要脱了外裳,有时候打个盹嫌麻烦,家中堂屋的椅子太硬了。
这可正和孙归宁的心意,还跟刘长君说:“现在铺一张竹席,等天凉了到时候还可以做软垫。”这跟沙发没区别了!到时候他就能咸鱼摊。
爽。
孙归宁有孕这件事,先是自家知道,孙大毛傍晚回来听见了也高兴,跟着刘长君孙归宁道了喜,夜里还跟媳妇儿商量要不要买些什么礼送二人,二人对他们一家多有照顾,管吃管住还发钱,孙大毛夜里吃这一顿说要给钱,宁哥儿夫夫说什么也不收。
王桂花说行,扯点软布细布她给娃娃缝衣裳,宁哥儿手艺不太好,现在做,慢慢的能准备上了。
结果是布没准备得上,孙归宁知道两口子心意,哪里好意思让人给他家小孩买布——晚上管个饭才能吃多少钱,布尤其是小孩穿的细布软布很贵的,便说:大毛哥你知道哪里有卖石磨的吗?我想给家里弄个小的,喝个绿豆沙豆浆米浆什么的方便。
还振振有词跟两口子说:孩子还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