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宋东生做的手脚,那厮在东洲没那么大势力,把我们诓住了——”
“你说的下落不明失踪了是什么意思。”孙归宁确实没站稳,起太早没吃东西头晕目眩。
幸好王桂花稳稳地扶着。孙归芸也吓坏了。
孙归宁看到大家都看他,神色好像都是替他哀伤似得,心里一片冰凉。
到底怎么回事。
摄政王1
明煊见孙画师脸色苍白,很是坚定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情办的有些波折,宋东生确实找了关系想使绊子,但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绊子,诈一诈他这样经验浅的生人还行,长君兄每次打眼一看就知道对方要耍什么小手段,三两下拆了干净,他们书质量好又新颖,整个东州书肆书坊加起来近六十家,怎么可能全是宋东生的狗腿子?
和三十多家签了合同,很顺利,商谈完是八月二十日的事情了。
“长君兄要回家,我也着急,商量好第二日早上就走,我之后还要将刻板送到东州去。”
孙归芸找了椅子让二哥坐,王桂花赶紧倒热茶给宁哥儿,孙归宁这会尚且稳着,还跟桂花嫂子说给明煊也搬把椅子倒茶。明煊摆摆手说不用他就站着,心里也是有些难受的,孙归宁一听也没再客气什么,问然后呢。
“友商知道我们明日走,夜里说是给我们饯别请我们喝酒,长君兄说他身体不适,推脱了,我便去了,因此我们是分开的,喝完酒夜深了,我家小厮赶车送我回客栈,之后倒头就睡,结果第二日车队收拾好了,不见长君兄身影,长君兄一向准时守诺,我便喊小厮去看,才知道屋里空荡荡不见长君兄。”明煊当晚喝的多,醉醺醺回来吐过就睡过去,根本没精力察觉到不对。
“后来问了客栈掌柜伙计,所有人都问遍了,说昨晚没见到长君兄回来。”
“人没回来。”
“我们在客栈等了一日,我怕宋东生又找一些地痞流氓搞些下三滥手段,就花钱找了东洲的巡逻队找人,各方面打听,真打听到了,十九日那晚,有人看见长君兄在巷子里跟一个小偷起了争执,不过长君兄应该是吓走了小偷,从巷子里出来时走路有些脚步轻晃,对方问你怎么样了,长君兄扶着墙过了会说没事,对方就走了,临走前还提醒别走这条小巷子时常有小偷小摸。”
“一直找人打听询问,整个东洲的医馆,还有世安堂伙计也是最初几天见过长君兄,说什么齐安的商贾还没来,就那一次,后来几日,托友商的关系,找到了那日巷子里的小偷,对方说看长君兄酒气,步履匆匆,他撞了对方一下只是想摸钱袋子,结果长君兄注意到了,返回去追他,追上后他不是长君兄对手,将钱袋子递过去,只是他的同伴见他被长君兄抓住了,拿木棍敲了长君兄脑袋一下,但是,他俩说长君兄没死也没晕,只是晃了下,把他俩都放倒了,往街上去了。”
“之后的事情就对上了,但长君兄怎么找也找不到。”
明煊那会心急如焚,幸好之前和各家书肆书坊签了合同,他这边人丢了,找本地人托关系打听,但只能打听到这些,他在东州留了半个月,实在是耽误不得生意,也想回来报个信,便先带队伍回来了。
“不过我跟巡逻队的赵大哥还有客栈掌柜都说好了,要是遇到长君兄返回,先将人留下,给我传信。”明煊说。
他能说的就这些。
明煊见孙画师这副受惊丢了魂模样,知道孙画师还有孕在身,不由后悔懊恼万分,愧疚说:“当晚我该让小厮送长君兄回去的。”
孙归宁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