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换着来,他是夫妻俩的玩具,俩人冲他哈哈笑,说:男子汉别生气给你拍照。
吓唬他说:你小心我扇你。
孙归宁小时候最调皮的时候,只有屁股挨过笤帚的揍,爸妈是不打他脸的,更别提那会他上了初中。不过梦里他好小,像是小学。小学爸妈也不会抽他。果然妈妈过来了,只是抱着他的脑袋,亲他的脸,说不许耍赖皮。
宁宁要坚强些。
男子汉坚强。
没什么难关过不去,关关难过关关过。
宁宁都会好起来的。
睡醒屋里是灰的,光线暗,床边趴了个小脑袋,吓得孙归宁一激灵,喊:“孙归芸?”
“哥,你醒了?”孙归芸迷迷糊糊的声。
兄妹俩看了眼,孙归宁笑了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说哥没事,你别怕,睡这儿干啥。孙归芸没说话,只是看着哥,“我去给你倒点水喝。”
“嗯去吧去吧。”孙归宁说。小孩刚才目光落在他脸上,他脸上睡觉压出花来了?
孙归宁上手一抹,眼尾湿漉漉的,哦,哭了。梦里的内容已经忘了七七八八,只记住坚强了。他看妹妹一瘸一拐,一手拎着茶壶一手拿着水杯,搁旁边小桌上给他倒水,他问:“腿麻了?”
“嗯,压着了。”孙归芸说。
看上去一下子长大了不少,沉稳了。孙归宁接过水杯喝完,伸了个懒腰,把空杯子递过去,说:“没事,真的,你哥我啊,打不倒的,我起床穿衣服,你让桂花嫂子给我下碗面条吃,干挂面就行了,用猪油和开汤底,再来个荷包蛋。”
孙归芸听她哥点菜,听得精神奕奕,紧绷绷的小脸也松快了。
“知道了,我就去。”跑的飞快,一瘸一拐跑出去的,腿还是麻的。
孙归宁望着妹妹背影笑了下,坐在床上不由自主叹了口气,叹完反应过来,拿了衣裳穿衣,心想早上那种情况他上被窝还记得脱外套,天也没塌下来。
他这边一醒来,本来过分安静的院子也活起来了,点灯的,孙归芸说话声,没一会程惠芳声:“醒了?醒了就好。”
哦大嫂也来了。
孙归宁穿好衣裳去堂屋,一看吓一跳,孙修礼跟个僵尸一样坐在那儿笔直笔直的,屋里也不点灯,黑漆漆,兄弟俩一对面,孙修礼半晌也不知道说什么,憋出来个:“人生不如意常有的。”
“……打住,刘长君人只是失踪了。”孙归宁说。
程惠芳正巧进来,拍男人,“说什么呢。”又哄宁哥儿,“是啊只是失踪,我听桂花说了,下次明老板还要去东洲,再找找。”
“嗯,我也这意思。”孙归宁点点头,“总要找。”
程惠芳看宁哥儿神色坦荡,对这事也没有避讳开,跟以往没啥差别,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又去拧男人,以往不会说话就算了,现在可别说了。孙修礼挨了拧,还是头一次见媳妇儿这般泼辣,嘴皮子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又坐在那儿装僵尸。
可能是因为太瘦了,从落榜的打击中还没走出来,本来人就瘦现在脸凹进去了,看上去瘦骨嶙峋说话不中听严肃板着一张脸。孙归宁坐在一旁心里偷偷吐槽孙修礼。
不怪他刚才吓一跳。
王桂花弄好了面,汤面,煎荷包蛋时用热水炝锅,汤都是略略泛白的像是骨汤一般,一大碗汤面,荷包蛋金黄边缘焦脆的,切得细细的酸菜小咸菜还有新鲜水嫩的葱花点缀,一点酱油,一勺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