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面上!”
程惠芳一听笑了,真心实意说:“你现在个头长高了,他瘦了,你要是真动手,他顾忌颜面,还真打不过你。”她男人连她都打不过。
高兴了点,那就放过孙修礼,暂且听听。因他和大嫂在这儿嘀咕,没听见凉亭说什么,只听孙修礼爆出一声:“羞于你等为伍,快走。”
那人借钱不成被下了面子,恼羞成怒嘴上又说了许多。
最后孙学正端着污水泼到脚下,赶走了人。孙修礼气的脸铁青,胸口起起伏伏很大,看上去要气撅过去,还指着大门说:“我才羞于尔等小人为伍。”
孙归宁:……
骂了两遍,内容一样,这就是骂仗吗。
因为这等乱糟糟的事,搞得孙归宁也没有沉浸在一种悲伤担忧的情绪里,人就是怕钻牛角尖,一个人越想越怕——最初时他很怕睡觉,做梦梦到脑洞大开的内容。
刘长君不可能撇下他的,除非是受了伤。
梦里刘长君后脑勺血肉模糊,又是冷冰冰毫无血色模样,看上去和纸片人一样。第一次见时,孙归宁觉得美丽,如今却从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肚子里孩子也动,孙归宁摸着肚子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最近好一些了,安神茶也没再喝。
孙归宁又名声打出去,虽说不是什么好名声,城里的闲汉妇人夫郎凑热闹的多了,像是妇人夫郎顶天就是堵着他大嫂、桂花嫂子洗衣裳闲聊的,像是那闲汉经常路过他家院子门口往里窥探。不知道是不是敏感,孙归宁有一日晚上觉得有人站在他床边,等他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后来就没睡着。
过了两日,明大郎特意前来拜访,关心一二,借他们家的护卫使一使。孙归宁想了下没拒绝,因此明家护卫晚上会过来守夜巡逻,收拾了一间屋出来。
护卫一到岗,那先窥探的闲汉就散了,院子门口恢复了往日的清静。
抚阳城这些针对孙归宁的流言蜚语,如今闹得这么大,肯定是有人搅混水。
除了宋东生没别人了。
但奇怪的是,因孙归宁以前名声就落个强势、泼辣、凶悍、目光短浅,十五六的小哥儿都能闹分家,而且还真分成了,除了说孙修礼是个软蛋大哥外,就是说这小哥儿太厉害了,寻常男子辖制不住。有这种凶名在外,如今马甲曝光,城中百姓凑热闹的闲扯的,但都是看个稀奇,没见过这般小哥儿,但都没人敢当着孙归宁面说些什么。
凶悍的人,寻常百姓可犯不着跟人家骂仗,骂赢了,孙归宁兜里的钱又不可能到他家里。
有些同样凶悍名声不好听的妇人夫郎还怪羡慕孙归宁的,当然这话只能是偷偷说了。
王桂花买菜回来就捡些好听的跟宁哥儿学,说:“……那婶子还问我,你收不收徒弟,她家小哥儿能送到你这儿伺候你。”
时下穷苦人家掏不出钱来拜师,那就是把孩子抵给了师父似得,当牛做马养老送终。
孙归宁:“……”哭笑不得,“不了。”
王桂花见宁哥儿笑,也高兴,说:“我知道你怕麻烦,替你推了,画画也是磨人,你看你一坐好好几个时辰,多走走。”
“那我溜达一圈,也没嫂子你说得夸张。”孙归宁站起来在院子里活动,最近他想画第四部,但是往哪儿一坐半晌也想不出头绪,就是剧情他知道但是下不去手。后来干脆摆了。
反正现在才出第二部,第四部最快也要到年底了。
月初时明煊队伍先回来,到了抚阳直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