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
孙归芸便想着把她存的玩具、零食全都给江铃和春春,别搁坏了。还有一些头绳、手绢,也给俩人。
夫妻俩到了院子也不敢多话,堂屋门口多了位脸生的男人,王桂花拿着东西进灶屋喊嫂子,压低声问:“咋的了?咋还有带刀的?明家的吗?”
程惠芳:“你听我说,别一惊一乍。”她都乍过了。
这样那样说了一通,刚起了个头,王桂花就吓得‘诶呀’叫出来,赶紧捂着嘴说嫂子你继续说。
孙大毛听得也害怕——没见过这般贵重的贵人,刘长君是王爷啊,还是摄政王,那么高的官,以前还在他家住过呢。
过了一会,李书来请二位。程惠芳对这位李公公特别客气,是客气中透着害怕来,拍了拍王桂花的手,说:“你俩去吧,估摸是宁哥儿有话要跟你俩说,他快上京了,王爷派人来接,不在这儿住了。”
“诶诶。”王桂花还处于震惊中的迷糊状态。
到了堂屋中。孙归宁看夫妻俩都是一脸惶恐透着茫然,心里叹气,嘴上也没在说玩笑话调节氛围——俩人这状态,一两句话调节不了,干脆直说:“你们也听我哥嫂说了,我要动身去京城,芸芸是要跟着我去的,院子没人照看,我想请你们夫妻俩留下来看院子。”
“今年、明年地里收成就不用给我了,正屋锁上别动,两边侧屋随你们便,要是想接孩子来也行,床都有,能扯开。农忙了,你们就回去帮忙务农,这也可以。大毛哥在城里找活干也行。跟之前一样。”
“除了地里粮食,一年给你们夫妻俩三两银子,除了管理院子,还有我哥嫂那边租出去的租钱、小门脸的租钱,要麻烦你俩帮忙收。”
桂花嫂子特别爱干净,又勤快,院子交给他俩打理,孙归宁信得过,等什么时候真回来了,铺上被褥当天就能睡了。
俩人脑子发懵,孙归宁这会说什么,俩人都是好,应下来。
“那你们忙吧。桂花嫂,中午我想吃酸辣粉。”
王桂花嘴上说:“这好办,家里让我捎带了一些干粉还有泡酸菜来,我现在就去做。”说完看日头不对,“宁哥儿你晌午还没吃啊?”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