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归宁说:“我和你哥夫好着呢,刚才哭是因为太久没见,我俩没闹脾气,没吵架,对不对?”他看向隔着一张小几的对面。
刘扆坐着,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闻言:“嗯。”
孙归芸不信的目光看二哥,孙归宁:这傻姑娘现在不傻了,再问下去你让你哥脸往哪儿放,刘扆能给面子装和好,再多露馅——
然后面前递过来一杯热茶。
刘扆送到了孙归宁脸上,说:“温度正好,少喝两口,刚才哭多了口干。”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当我妹面呢,我不要面子啊。”孙归宁本能说完,觉得有点自来熟了,但是面对刘扆这张脸,又是好端端说话,真的像是跟刘长君交流一样,他就这样了。
赶紧接了茶。
刘扆嗯了声,收回了目光,他不喜欢孙归宁望着他像是再看刘长君。
孙归芸这下是真放心了,乖乖喊了哥夫,刘扆这次没应,孙归宁咳咳,是想提醒妹妹喊王爷,结果对面的刘扆嗯了声。孙归芸彻底安心了,孙归宁也有些诧异,但没去看刘扆,而是跟妹妹说:“好了天晚了快回去洗漱睡觉,小孩太晚睡长不高。”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孙归芸嘴上这般说其实很听话,高高兴兴喊哥哥、哥夫我走了,门口跟进来的嬷嬷上千去领小姐。
人一走。
孙归宁放下茶杯,轻轻说:“谢谢。”
刘扆看过去。孙归宁:“我没你想的那么不讲理。”
“我没这般说。”刘扆冷声说道。孙归宁生气他都不知道气什么,只当王妃才从远道而来水土不服吧。
俩人气氛难得融洽了下——没下午时的赌气。太医正好到,传进来,大概意思是王妃情绪起伏太大,容易伤神伤身,如今又身怀六甲,最好不要太动情绪……
太医说这番话时小心翼翼看王爷。
孙归宁瞥到了,护短习惯了说:“不是他气的。”
刘扆看向太医,太医噗通一下跪下了。孙归宁:……他扭头,本来想说什么给忍了回去,对太医说你只管开药我听医嘱。
太医战战兢兢见王爷没发怒,才说取一些珍珠粉冲服震震惊,之后每日请平安脉再慢慢调整。
等太医一走。
侧厅饭菜都撤下去了,孙归宁这会觉得饿,喊明河,“厨房还有吃的没?”
“王妃您想吃什么?”
孙归宁点他的宵夜,“我想要一碗小馄饨,馄饨馅不要多,皮薄,不多要一碗来个七八个就好了。”他说完很自然说:“王爷也来一碗?”
“嗯。”刘扆应声。
明河下去传膳。
过了一会,刘扆问孙归宁刚才想说什么。孙归宁啊了声,有些茫然,刘扆便不再问也不多说,孙归宁反倒不依:“你这个人好无赖,都问了现在又不说,你提醒我一下嘛,不然我急,一直想着你要问我什么。”
“刚才想同太医说什么。”
孙归宁哦哦了两声,这个啊,“我想叫你别吓唬太医,不过觉得这话有损你王爷威严,你看对方一眼,太医战战兢兢的,是不是就想要这个效果。”
刘扆侧头看孙归宁,这人脑子怎么想的。
“看我干嘛。”
“无事。”
“哦。”
孙归宁觉得刘扆这会还挺好说话的,有问必答,他便隔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