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一出。如今天黑,宫门半个时辰前落钥,等闲不得进宫,太皇太后卡在这个点,入宫不得携带兵器,若是王爷进去要了戚令的命,那圣上如何想?
皇宫王爷进出自由,能杀了威远侯,圣上夜里还能睡安稳吗。
太皇太后真是好诛心,一直挑拨圣上与王爷关系,圣上年幼心智不坚容易被蒙蔽的。
哎。
李书疾步跟上,想劝王爷可以缓缓,不必当下进宫,可以明日白天入宫。但他看王爷背影,拦不住。陈本看到李书神色就知道这太监想什么,优柔寡断,王爷自从回京,几方心里都有了盘算,王爷消失十月,没有管束,心都大了,忘了谁才是主子。
今日王爷才下的令,太皇太后就敢接人入宫,若是戚令今日命要不下来——
王爷以后如何在朝堂说话?
还有这事,太皇太后能顺利将戚令接出去,怕是背地里有人搅混水,故意放了人,想看王爷怎么做。
能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
自然是要了戚令的命,戚令必不能活过今晚。
刘扆来的突然走的匆匆,孙归宁也吃饱了,让下人撤下去,一时睡不着——汤喝的有点多,干脆在屋里转圈圈消食,北方京城秋日夜晚真的冷,他看向扶着他的明河,问戚令是谁。
明河脸色一下变了。
孙归宁还以为明河不会说,正想说没事,明河小声说:“主子,当今太皇太后姓戚,戚令乃是太皇太后一母同胞的兄长,封了威远侯。”
哦。他想到刘扆听到消息时的神色,再看明河,“他俩母子关系不好啊。”
这次明河吓得噗通要跪。孙归宁这次也熟练工,一把反手拉了人,笑眯眯说:“好了我不问了。”看来是真的,刘扆的亲妈在刘扆这儿,下人都不敢提一句。
到底为什么呢?
好奇。
孙归宁好奇归好奇,但也不会直戳戳问到刘扆脸上——
他现在只是个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毫无感情的摄政王王妃罢了。
摄政王7
孙归宁消完食,洗了个热水澡,没多泡,换了睡衣躺床上突然想起一个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