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我的事,你想知道什么?”
“都行。”孙归宁窝在刘扆的肩膀露出个笑来,他现在觉得刘扆虽然忘了属于刘长君的记忆,其实两个人有相同点的,俩人都挺‘离经叛道’,俩人也有时候有点幼稚。
小小激将法,这不就拿下了。
吃饭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刘扆不爱听他说刘长君,刘长君很好的。
刘长君是他的爱人,很喜欢很喜欢的老公。
孙归宁手被握着,便没有主动撤开,就这么握着,刘扆的手和刘长君的手是一样的,握着他的感觉也是一样的,房间又安静了,他正要说什么——刘扆不想提,那他说也行,不然干瞪眼睡不着真的很煎熬。
“我九岁的时候被封安王,要迁去齐安。”
孙归宁抬头:“原来你真是齐安的。”
“齐安偏远苦寒,一年有一半都是冷天,只是分寻常冷和刺骨的寒。”刘扆低头,下巴轻轻地扫了下孙归宁的发丝,继续说:“我身上余毒未清,后来身体不太好,在齐安做了藩王两年,兄长召我回京。”
孙归宁抓了下刘扆的手指,“余毒?你还中了毒?现在好了吗?”
“现在好了,李书是用毒高手,也会解毒。”刘扆轻轻拍了拍孙归宁的手背,心里是柔软的。
孙归宁哦哦了两声,想着过去刘长君如常人一般——比常人还要厉害,跟他漫画本子里的一样了,他刚才乍一听真是乱了。
“他是个很重情重亲情的人,我们一母同胞兄弟,他自小养在王皇后身边,落地便是中宫所出的太子,太宗没有其他子嗣,只有我们二人。王皇后恨戚宁,厌恶我,当初赐封地,让我一人孤身前往,留下了戚宁在宫中。”
孙归宁听得糊涂,就问:“王皇后是?”
“太宗的结发妻子。”
孙归宁还想问太宗又是谁,这问题太傻了,真是大晚上脑子也不灵光,太宗还能是谁,是刘扆他爹。他点点头,下巴蹭着刘扆肩头意思懂了你继续说。
刘扆肩头痒痒的,过去那些事情也不至于附骨之疽,如今说起来也很淡然,“自太宗驾崩后,王皇后执掌大权,见兄长心大了,她想要傀儡皇帝,自然是越小越好,便给兄长下了毒,小王氏不忍提醒了,毒性无碍性命,只是活不久。”
“成王败寇,兄长赢了,身体也坏了。”
这也为何兄长子嗣就只有刘煜一人。
孙归宁听的啊了声,不知道说什么,民间寻常百姓也有不和,他两个舅舅就是整日防备彼此,也动手过,不过都是小打小闹,万万没到下毒恨不得你死的地步——可能老百姓也不敢谋害谁的性命。
“你哥……从小养在王皇后身边,跟亲儿子没差别了,这还下毒。”
刘扆:“政斗,不是你死就是他死。”
“话是这么说,但还挺可怕的。”孙归宁沉默了会,刘扆还以为吓着人了,正要说什么,孙归宁突然爬上来,挣开他握着的手,扶着他的腰,往上使劲儿撑了下,整个人往上去,三两下脑袋就蹭着他的脑袋,亲密无间,紧紧挨着,刘扆一怔,心脏突然也跳快了。
孙归宁严肃认真说:“以后咱俩孩子,别这么养,我也是头一次当家长,咱们多一些爱,不是说溺爱惯孩子,该教的规矩教,但是不能发泄,不能暴力对小孩,你知道吧。”
“嗯。”
孙归宁还不满意,撑着胳膊半起身,两只眼睛亮的跟灯泡似得,黑暗中目光灼灼看刘扆,说:“你要说答应。当然了,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