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他的床亲亲我我了。孙归宁休整完,穿着亵衣裤上了被窝,他睡里面,刘扆睡外头,好起夜的时候抱他。
屋里下人都退下了,只亮了一盏烛灯。
孙归宁打了个哈欠,今个刘扆回来晚了,到家七点,吃完饭写字洗漱真上床已经快十一点了,他真的困了,打了个哈欠,往刘扆身边靠,自从俩人一床,也不用灌汤婆子了。
“既是困了,便睡吧。”刘扆拍了拍孙归宁的背说。
孙归宁迷迷瞪瞪,过了一会,大约几分钟吧,顽强的撑着,嗓音里还是困意,问:“你今日上班,到底受谁气了?”
刘扆一愣,低头看孙归宁,孙归宁迷糊的眼睛也看他,两人四目相对。
“还以为你忘了。”刘扆想到王妃给他夹的那个葱段,本来也是晚上睡觉时想说的,不过看王妃困了,便不提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孙归宁还等着呢,含糊催人你快说,我要睡了。
看来不说,王妃今日睡都睡不好。刘扆嗯了声,“今日圣上吃了鸡蛋腹绞痛,我去看看。”
“哦哦哦这样啊,小孩鸡蛋过敏那确实比较危险,严重了要性命的。”孙归宁还以为什么大事——虽然皇帝吃鸡蛋肚子疼确实挺大的,但孙归宁不算土生土长的土著,知道封建社会皇权能要人性命,但没有刻在骨子里的敬畏,他只会偷偷的装作‘哇你是皇帝你好厉害’的表面乖巧。
刘扆拍了拍怀中人的背,说:“他知道自己不能吃鸡蛋。”
孙归宁:???
啊?!
那皇帝故意偷偷吃——他抬头看刘扆,你辅佐的这位小皇帝还挺叛逆。
刘扆看到王妃脸上‘哑然’‘敬佩’表情,哑然他能理解,不知道说什么,至于敬佩——
王妃是在心里嘲讽吧?
“不许嘲讽皇帝。”刘扆说。
孙归宁:!!!你竟然看出来了?
“起码在外人面前不能想这些。”刘扆心下叹气,王妃心思太纯净了,想什么露什么,“其实刘煜只是太小孩子心性了。”
孙归宁立即装乖,嗯嗯嗯,无辜眼神,气音小小声说:“我没有嘲讽圣上,而且这里也没外人,谁还能偷听咱俩床上来?”又说:“你看吧,我和他都是你学生,我已经不让你操心了,你以后多多夸赞我,哎你也是怒其不争,小屁孩怎么能明知故犯呢。”
“好了别生气了。”
“睡觉吧。”
刘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对王妃学习还没有夸赞吗?还要如何夸赞?还是说王妃胆子太大了,怎么能喊皇帝小屁孩,他应该厉声纠正的,但低头看了下,王妃困得眼皮子睁不开,脑袋往他怀里钻,便先伸手拍了拍王妃的背,等人睡着了,低头嘴巴碰了下对方的额头。
第二日,摄政王睡到卯时过半,也就是六点过一会,叫起。他去外间穿衣梳洗,没让底下人惊动王妃,交代说:“到了辰时过半再喊王妃起,若是他迷糊着,先把早膳叫上,给他报菜名。”
赵墨应是。
摄政王想没什么交代的,去了前头打了会拳,用过早膳,换了衣裳进宫。
今日王爷又是‘晚到’,也就是八点到议政厅。
李泉儿早早候着,见了王爷,身形一紧,先请安,小心翼翼回话:“王爷,昨日圣上身体抱恙,今日想歇一日。”
摄政王居高临下看了会李泉儿,李泉儿胸膛直打鼓砰砰砰的跳,此时此刻他都不知道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