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能捡。”
孙归宁其实听出‘威远侯’了,主要是明河本来陪他说笑突然停下,很难不引人注意,倒是明溪给明河接话,明河又跟明溪笑了下,孙归宁后知后觉品出来,他身边的这俩侍女好像和好了。
昨日之前俩人隐隐不对付,尤其到了从花园回来后,明河肯定不敢给他摆脸色。今日就不一样了,明河把一些近身伺候的活都交给了明溪,明溪则是一口一个明河姐姐。
也不知道这俩咋好的,但是总比内斗强。孙归宁也松了口气,因此就装作不知道明河打磕绊说错话,反正在他跟前,也不是上朝做官,威远侯又不是伏地魔,提还不能提了。
他就记得威远侯是太后的兄长,刚到那天大晚上刘扆黑着脸走了,才发生过的事,孙归宁脑子不至于忘了。
不过他没问威远侯下场——刘扆那副表情,孙归宁感觉此人凶多吉少。
俩侍女说这番话意思是让他把赏钱留下来,这肯定是王爷特意交代的特意给他用来打赏下人用的。孙归宁便留下了,他不是天生有钱人,想着今日吃的粉好,抓钱呢也是数,没到太皇太后那种随手一抓一大把撒出去的豪迈,而是数了十颗给膳房太监。
人家自掏腰包买通人又是运粉又是运泡菜,还买了秘方。
“再给吴太监五颗。”孙归宁抠抠索索算账。
这活明溪去干了。
孙归宁看了眼明河,明河脸上笑盈盈的,看着真一点醋也没吃也没危机感,他就松了口气。
明河昨晚从花园回来气过了头,本来想等着王爷发火,治一治赵墨明溪,让两人撺掇着王妃去犯险,但等王爷真发怒了,她跪在其中,那一瞬间又明白过来——都是伺候主子的,主子有个闪失,她也逃不过去。
眼瞅着王妃这儿越烧越热,膳房的吴太监都知道变着法讨主子欢心,想伺候主子的多了去,她总不能全都摁下去,不许人家出头,就让主子用她一人,赵墨都知道一群太监里提拔一两个亲近得用的,她怎么就想偏了?差点着了道。
而且主子想去花园,只是去花园,她们做奴婢的哪能为了省心省事图轻松拦着主子呢?
这事上还真是她错了。一次两次,她驳了主子的兴致,哪里还有以后,主子跟她才认识多久?没什么情分。主子跟奴婢的情分——这明河可不敢妄想,若是她忠心耿耿伺候主子十年八年,再照看了小主子,兴许还有吧。如今哪里有。
等主子不爱用她时就晚了。
明溪已经在主子跟前露脸了,明溪活泼,她沉稳,正好不冲突。明河很快转变了思路,昨日夜里,王妃王爷赏钱的时候,明河就跟赵墨明溪道了谢,说今日幸好有你们俩……
三人现在拧成了绳,管着王妃院子。
明溪还没回来,赵墨先到了厅里,说主子,府里下人都来见主子想给主子磕头。
这就是昨日刘扆说的,让府里上下都见见王妃。
孙归宁出去,他的大院子站满了人,伺候王爷的太监、管库房的、膳房的吴太监、管钱的钱大、侍卫队长陈本,还有两位老嬷嬷,这是管王爷衣裳穿戴这些的,都在前排,管事依次上前行礼问王妃安,说了身份做什么的,孙归宁只需要微笑点头就好。
幸亏他只是咸鱼不是社恐,不然真的要疯了。
管事报了以后,带头所有人给他跪着磕头。
孙归宁:!!!
别磕了别磕了。
这得赏钱吧?
这得赏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