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早饭还没吃,兄妹俩在外头玩雪。孙归宁的肚子其实不是特别大,可能怀这胎经历的多,有段时间没吃好,现在能吃了补营养,看上去还是挺瘦的,单看背影还是细条条,只有肚子隆起来的。
即便如此,底下人也是担惊受怕,又不敢拦着他去玩雪,夸张到恨不得用被铺子雪地,要是他滑倒了也不碍事。
孙归宁说哪里用这么夸张,他就站在雪地看一会,不会跑跳的。他也很惜命!
“哥,我玩,我玩给你看,你之前说要堆雪人?怎么堆。”孙归芸大声说。可兴奋了。
孙归宁就口头教,兄妹俩配合默契,很快一个小雪人堆出来了,孙归芸到底是南方人,第一次玩雪,雪人堆得乱糟糟连‘初具人形’都算不上,特别丑,孙归芸还美滋滋的,觉得大获成功。
玩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底下人都劝回去,赵墨说主子早膳摆好了。
孙归宁:“吃饭吧。”
早上是胡辣汤,还有炸的金黄酥脆的油条。这可是稀奇的。孙归芸没吃过胡辣汤,学着哥哥的样子,一半油条泡胡辣汤里,一半油条空口吃,咽下嘴里东西说:“哥,这油条和抚阳的也不一样,咱抚阳的有些甜。”
尽管孙归宁当了十一多年的抚阳人,但还是吃不惯抚阳外面卖的面食,不管是馒头还是油条,细品之下总有股甜甜的味,除非是自家做,不会给里面揉麦芽糖。
不过抚阳的米类制品是真的好吃,饭团子、糍粑年糕、米粉。
都好吃。
民间小吃,可能料不如皇室的多和贵重,但简简单单一些佐料,也能调出最匹配的口感。
孙归宁喝了一碗胡辣汤,吃了两根油条,撑了。孙归芸吃完又要去玩,孙归宁不去了,站在侧间隔着窗户看外头孙归芸玩闹,然后写了会作业。
当天刘扆是下午一点多回来了,孙归宁刚睡下并不知道,刘扆看了会王妃,也没打扰,去前头书房看书去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又过来了。正好孙归宁睡醒,想着画画,一见刘扆就说:我早上练过字了,下午想画会画。
“你画你的。”刘扆跟着进了书房。
孙归宁还以为刘扆有正事要办,他画图——刘长君知道他画什么,刘扆到现在好像还不知道。他偷偷看了眼,刘扆手握着一卷书,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旁边点着蜡烛,正低头看书,离他比较远。
他在大书桌这儿。
孙归宁铺纸,摆出笔刷,研墨,再看了眼刘扆,刘扆翻了一页书。
不错不错,看的很入神,那就好。
孙归宁翻开他的分镜线稿,开始画前又看了眼斜对面窗户旁的刘扆,刘扆手握着书看的很认真,那没事了,他提着笔蘸墨,开始画起来。孙归宁一旦进入画画状态,就很入神,这会别说有人看他,就是有人跟他说话他都听不见。
刘扆的目光没落在书上,事实上,他的王妃刚才偷偷看他了四次,仔细观察他,他都看到了。
一次坐下没多久,一次翻书,之后一次很快,像是他翻书是伪装一般,确实是伪装,连着看了他两次,似乎确认他在认真看书,没有余力去关注他,才低头铺纸,最后又看了他一次。
之前王妃说画了分镜线稿草稿,等画好了给他看。
那时刘扆不知王妃画什么,想着可能就是景,一些小画,今日下雪,王妃期待看雪许久,想必兴致来了要画雪景,如今看来并不是。
他看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