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空气对接上,孙归宁先笑了下,说:“还说不累。”
刘扆也笑了下,轻轻的。
孙归宁看的迷糊,突然的,问:“要亲一下吗刘扆。”
“我想亲你了。”
刘扆怔了下,很快低头,捧着阿宁的脸,亲了下。
孙归宁脸都是热的,耳朵也是热的,他都不知道刚才干嘛要那么说——突然之间,看人家美色就挪不动眼,色心泛滥了,等亲完,还佯装没事人一样,咳咳说:“腿麻了吗?”
“麻了。”刘扆说。
孙归宁:“……还真是不客气,我给你捏捏。”
刘扆握着阿宁的手,意思不用捏,放着不管一会就好,说:“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了,不用不好意思,我们是夫妻。”
“嗯嗯嗯,我没——行吧,有一点点,我还是给你捏捏,这有什么。”孙归宁把原话送给刘扆,一边捏刘扆的腿,“我们是夫妻,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刘扆笑了下,由着阿宁了。孙归宁一边胡乱捶他老公的腿,一边斜眼看过去,“今天这么高兴,一直在笑,从宫里时就开始了,回到家也是,时不时笑。”
他一看下人没在。
“那个我今天真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吗?你跟我透个底,我好心里有数,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孙归宁回来以后还是进行了自我反省,“我今天是不是太嚣张了?”
刘扆见阿宁是认真的问,便也收起了笑,也认真神色说:“你今天很好,即便是摄政王妃嚣张,也有本王在,没人敢说些什么,而且今日嚣张的恰到好处。”
“???”真的假的,你别哄我。
刘扆握住阿宁的手,不用捶了,说:“你到京里以后,这是你第一次露面,自然要有威严。”他看向阿宁,把话说的很直白,“寿康宫最重规矩体面——”
孙归宁先笑,因为刘扆这么说寿康宫,之前自己不也是,但他嗯嗯两声又严肃起来,装作一副好学生模样。
“你啊,我以后可不敢说你什么了。”刘扆看出来阿宁想什么,又揶揄他。
孙归宁靠着刘扆,低低笑起来,“好好,我不捣蛋了,以后不提这茬,你也不是真重体统。”
这么一打岔,又变成了‘王爷下地用金锄头锄地’式的闲话家常。
“王太后其实是爱慕先帝的,不过她也看不上我和你,王太后太在意出身了,却忘了当年随太祖打天下,王家祖先乃至她姑母都是自己拼出来的,她姑母能文能武,朝政也打理的很好。王太后不如她姑母,如今只抓了些皮毛。”
也可能王家现在只剩下‘皮毛’——名声了。
孙归宁便想到,他们一喊太后皇嫂,太后脸上的神情,明明还是不喜欢他,但又有些宽厚,一些些吧。
原来是喜欢爱慕先帝。
“太后看不看起我,我并不在意,她无权无势,连慈宁宫都敌不过,一些场合,她不愿意居于慈宁宫下,时常抱恙不出席,保存颜面,但如今不一样了,你当面反击回去挺好的。”刘扆说。
孙归宁抓着刘扆的手指头玩,嗯了声,说:“我知道了,以后她要是教育我挑我的刺,她要是真心为我好,我便能听进去,但要是还是看不上我高高在上,我就怼回去,不过我保证,我会讲究一点说话的技巧。”
“阿宁已经很有技巧了。”刘扆说。
孙归宁:嘻嘻。
笑完后,他又看刘扆,“太皇太后为什么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