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扆落后一步出来,万青见礼,很郑重,刘扆点点头说了声苏夫人不必多礼,然后低头问王妃,“走吧。”
“走啊,本来是在等你。”孙归宁很自然说:“你干嘛去了?是什么落下了吗?”
刘扆揽着王妃的腰往前头走,嗯了声。
大庭广众下,后头万青也跟着,孙归宁就先不好奇问什么东西。前院苏大人在,请了王爷安,刘扆也没多说,只是抬了抬手。倒是孙归宁多看了眼苏大人,然后被刘扆揽着出门了。
王府车辇早备好了,他们坐大马车,第二辆孙归芸和嬷嬷侍女的,万青和苏大人的车走在王府车队之后。
车上,孙归宁跟刘扆说:“苏大人看着还挺帅——你看我干嘛,我看万青长得斯文,要是他老公配了个窝瓜长相,我替他难受。”
“择夫婿也不能光看相貌。”刘扆说。
孙归宁撇嘴,“你当年要是个窝瓜,救命是会救,但我才不和你结婚呢。”
刘扆立即说:“苏逢江与他夫人真是才貌双全天造地设一对。”
“嘻嘻咱俩呢?”孙归宁逗笑了问,他看了眼刘扆,又看一眼,眼里不掩饰的喜欢来,“你可真好看,我眼光真好。”
刘扆:“摄政王与王妃自然是珠联璧合白首偕老了。”
孙归宁觉得某人夹带私货——白首偕老,很好。他点点头,又想起来,“你刚才干嘛去了?”本来俩人一起出来,刘扆落后了一步。
“同心佩。”刘扆从袖中掏出一小木盒,打开,里面有一块玉佩,白玉质地很温润,结果一拆一分为二,刘扆将一半递给王妃。
孙归宁接过手看,玉暖,雕刻纹路也很简单,不像古代常用的鸳鸯、双鱼。
“日月如合璧,五星如连珠。”刘扆说。
孙归宁盯着二人手掌心的玉佩看,玉佩有云纹,拼在一起也不是圆形,有祥云弧度,整体背后是圆,是日,拆开一分为二便是半月,五星连珠的五星则是镂空雕刻,图案其实很简单的,留白恰到好处,他的这块上面有字。
刘扆的扆字。
“是不是反了啊?”孙归宁偏头看刘扆掌心的玉佩,因为是白玉,刻字又小巧,确实要仔细分辨,他一看,他的宁字很明显,就抬头看刘扆。
刘扆正好望着他,说:“没有。”拿了阿宁手里的玉佩,亲自给阿宁挂在腰带上。
孙归宁心跳的有点快,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种‘交换戒指’的既视感——玉佩在古代是定情之物,尤其是这种一个玉佩还拆分开的,还你拿我的我拿你的,这跟喝交杯酒有什么区别。
他脸有点热,没话找话说:“我想起来了,之前你也有一块,不过碎成渣,只剩下半截,要不要紧?”
“没关系,不重要。”刘扆跟孙归宁说。见阿宁脸红,手指轻轻碰了下,想到那枚指环的不快也盖过去了,说:“那块玉佩应该是我大哥送的。”
孙归宁‘啊’了声,这都不重要?
“我从齐安回来,他送了我很多东西,送了更多到慈宁宫。”刘扆说。
孙归宁哦哦了两声,心想:刘扆该不会是吃他大哥的醋吧?其实刘扆也挺在意亲情的,但他大哥对刘扆跟对亲妈是两个级别,大哥当然是更在意亲妈了,礼物大批发,刘扆不乐意要批发中的一件,可能要唯一?
刘扆……也挺可怜的。
孙归宁一个爱心大泛滥,过去抱着他老公,还拍了拍,说:“之前的碎就碎了,以后你有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