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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时,他给刘长君包了五两,这一年给刘扆也是五两。
要是给刘扆包了铜板,要是日后刘扆想起来了,万一跟他找事呢?
刘扆又不是做不出来这种自己吃自己醋的事。
出了十五,年过完了,刘扆又开始了上班日子,孙归宁一时还有点不习惯——
热恋期太黏糊,现在有点想人。
摄政王本人也有点不适应,坐在议政厅听几位大臣商讨政事,听着听着就跑神,想阿宁这会醒了吗,要是陪旻儿玩可不能抱太久了,旻儿最近长胖了些……
“王爷意下如何?”
吵的不可开交的阁老们请王爷定夺。
刘扆看了眼几位,直接驳回。
摄政王能一心二用,这些老家伙还真以为能糊弄过去他?
出了年后没几日,西阳郡王府报疾,圣上还是很宽厚的,赏了御医去瞧,御医回来后说郡王病情来势汹汹,年纪又大,怕是熬不过这个春天。
刘煜:!
他跟叔父说。
叔父嗯了声,神色冷冷的,“皇伯父年纪到了,人老了一场寒气就要人命,之前又出了那样的事,忧思交加,病来如山倒,你也别太伤心了。”
“那也挺好的。”刘煜说。他才不会伤心。
应了摄政王的话,郡王死在了二月初。
摄政王28
孙归宁坐足了月,从偏殿搬回到了主殿,只是刘扆还不让他在外面留太久,说寒气还是很重,抱女儿也不能久抱,和坐月子的规矩差不多——稍微能放放风。
出月子时他洗了个大澡。
这可太痛快了。
不过就是很麻烦,因为怕钻了寒气另收拾了一间小屋——屋子小聚气,炉子烘过,门窗的缝隙都用布条堵紧了,洗澡间再点上炉子。孙归宁:……
这不是烧炭自杀么。
还是要透风的。他说。
刘扆就说:“那便炉子点在外间隔着墙。”
孙归宁:……
虽然很麻烦折腾人,但是他洗澡的心是坚定的、决绝的,因此就忍了这么兴师动众。
他在里头狠狠洗了一个多时辰,里头温度并不低,热气缭绕的,头发也是烘的干干的,束好了头发,戴了一顶紫貂帽子,裹着狐裘,包着全身只露一双眼睛才出来。
孙归宁:热的他浑身都有汗了!
到了暖阁间,狐裘脱掉,帽子摘了,孙归宁只穿了夹棉的袍子,坐在软榻上长舒一口气:舒坦了!
刘扆见状笑了下,将热茶递给王妃。
孙归宁没接,顺着刘扆的手看了眼,又是桂圆红枣茶啊。
刘扆见阿宁脸上有些嫌弃,哄人说:“喝两口。”直接喂了王妃喝茶。
“好爽好爽,洗澡真舒坦。”孙归宁洗完了这会就挨着刘扆坐,整个人往刘扆怀里钻。
刘扆拿着茶杯差点水晃出去,赶紧放好,一手抱着阿宁的腰。
阿宁才洗完澡,白里透红,因为过去一个月补了营养,脸蛋也丰盈起来,看上去肉呼呼的,他没忍住亲了亲,确实是肉的、软的,阿宁眼睛亮的看他,两人便抱着接吻。
桂圆红枣的味道。
刘扆摸着阿宁的腰间,有些些软肉,阿宁就躲,像是痒了,只是更往他怀里钻。
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