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满月——”
“别说了。”林恩清揽着妻子肩头打断了未说完的话。
摄政王府公主满月酒,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员几乎都去了,还都是同王爷亲近的,连圣驾都亲临,听说王府后院的帖子,京中只有二十位夫人收到了拜帖,都说,谁去了后院能看出摄政王之后要重用。
不过两日,岳父灵堂竟然无人敢来吊唁,可谓是讽刺。
林恩清压着心里的不满,摄政王只手遮天,岳父的死,诸多蹊跷,即便印章成真,怎么偏偏在众目睽睽下露了出来?必定是有人做了局,此人不用多想,谁能把手伸进西阳王府呢。
有朝一日他科举高中入内阁,必定韬光养晦,直到圣上亲政,摄政王除之后快。
嘉瑜看到夫君的神色,心下了然,只是还是很难受,父王在时最疼她了,还特意给她请了郡主位,可惜……
“摄政王到——”
灵堂众人一愣,很快就收拾了表情,遮掩住刚才心中的不满愤恨,嫡长子吩咐夫人扶着妹妹去后院灵棚。
刘扆到后,摆了摆手,意思不必多礼,“本王今日来给伯父上香,送他最后一程。”
点了香,刘扆三鞠躬,插了香,问何日何时下葬,王府设了路祭,都能送皇伯父一程。郡王府嫡长子恭敬回答,又谢了王爷。
“之后国公府便是你挑担子了,节哀顺变。”刘扆说完便离开了。
国公爷闻言脸色好了些,恭送了王爷。
刘扆一去,当日下午来吊唁郡王的人便多了,没那么避嫌,毕竟摄政王都去了,也算是一种风向,尤其摄政王府在平安街设了路祭,各府、路人都能来此处祭奠一下郡王,众人就知道了,老郡王僭越罪这事,人死事消,不会再刨根究底追究了。
老郡王的身后事也算是体面——刘扆去过以后。
在老郡王办丧事时,孙归宁在家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悠闲,他家闺女满月酒结束没两日,请了明煊到府上。孙归宁在前院接待的,明煊一见面噗通给他跪下。
速度快的,赵墨都没反映的过来。
可能赵墨也不觉得外人第一次给主子见大礼有什么不对。
孙归宁赶紧让赵墨扶人起来,让坐,“你膝盖没事吧,以后别这样了,你真是要给我行礼,作揖鞠躬我都不说什么。”
身份一变,大家都这样,孙归宁干脆划拉一条行礼的线。
作揖就好了,别跪了。
明煊本来战战兢兢的,自吃酒席结束后,他真是吓得半死又很兴奋——他见着圣上了,也见到了公主。虽说都是隔得远远地,人群中,抬头看了一眼,但还是很兴奋。
“好好说话。”孙归宁又抢先说。
明煊有点迷茫,不知道说什么算王妃口中的‘好好说话’。孙归宁一看就知道,干脆说正事,由他开话题,也不闲聊寒暄了,谈完正事结束。两人一问一答,明煊掏出了账本给王妃看,孙归宁拿着账本睨了眼明煊,“没多给我算吧?这么多——”
“是按照契书写的分的。”明煊脑子终于回来了,忙解释:“从第一册到现在第三册,三个州全部加起来的。”
一五一十将过去日子,生意上的事说了。
自从咸鱼太太是孙归宁是大名鼎鼎摄政王的平民王妃这个消息传出去后,大晋地图‘游戏手柄’的另一半抚阳上三州传播速度最快——东州、中州、上州,各州的书坊、大书肆老板都是慕名来抚阳,捧着钱想和明煊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