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刘扆挥挥手让秉忠下去,问身侧的李书:“你当时还查了什么?”
“回王爷,奴婢先到东州查,有小书商也在找刘长君,这书商就是抚阳明家明煊,与王妃有合作……”李书说的细致了些,至于王妃与小书商合作出的什么漫画本子。
李书没看过内容,但是听过名声,他一个太监,这书又是那般的书,此时小心看了眼王爷神情。
刘扆眼神淡淡的。
李书立即下跪请罪,没说书中内容,怕对王妃不敬。
王爷现在怪,只是怪他当日没说详细了。
当初王爷让他查刘长君,查失去记忆那段时间‘刘长君’发生了什么,李书跟着王爷十多年了,自以为了解王爷性情,所以只捡了最重要的说,万万没想到——
王爷现在对王妃过去,细枝末节都想要知道。
“起来吧。”刘扆说。这事怪不了李书。怪他。
而且过去的都过去了,有什么事,不管是今日访客,还是阿宁找钱大做了什么,他想要知道可以亲自问阿宁,不必从下人口中得知这些。
李书暗暗松了口气,王爷去了后院找王妃,他今日跟王爷入宫,白日当值,回府以后能歇着,近身伺候的换慎安。
“王爷刚才想叫钱大来问话,怎么突然又改了主意不叫了?”
李书瞥了眼秉忠,这小子装什么,说:“王府上下,有什么人是王妃用不了的?主子吩咐的事,只管办就是了。”
这就叫王妃主子了。秉忠心想,李大公公改口改的快,但是这才多久,王妃真能成了主子?他再看看,不急的。
李书看了一眼就知道秉忠心里瞧不起他,觉得他这么快真心认王妃做主子——
秉忠慎安这俩小子,自然不会面色轻视王妃,但真心认主也只认王爷,这是没错的,先前他也这么想,王府里自然王爷一个主子,想着这几年王爷新鲜王妃,过些年,什么侧妃侍妾,李书心里冷冷笑了下,都且等着这些没影的吧。
他也不提,只是笑笑,这俩想越过他,下辈子吧。
就这悟性,还不如他徒弟赵墨。
刘扆进了后院,听到阿宁哄女儿的声,眼神也软了些。
“怎么没换衣裳?”孙归宁问。
刘扆到家要是去前院,那就换了衣裳过来。他刚听赵墨说,王爷回府了,等了一会不见人,想着可能刘扆先在自己院子有事忙。
孙归宁这么问,说明知道刘扆动向,有人给他报消息。
旁边赵墨脑袋垂的低低的。
王府有规矩,王爷行踪是不能打听的,查得严,前些日子才拔了一颗钉子。这钉子埋的久了,西阳王废了好一通功夫收买下来的人,给宫里递消息。
陈本才挖出来。
不过这样规矩,在王妃这儿是不作数的。
刘扆也没看赵墨,一丁点生气都没有,见阿宁关心他,还知道他的习惯,笑了下说:“刚问李书一些事,打了个岔忘了换衣服。”
“我这儿有你的居家服,你换了轻松一些。”孙归宁喊人拿衣裳。
刘扆在这儿换了衣裳,从阿宁怀里接过女儿抱着,女儿跟他一对视,露了个笑脸,刘扆也笑了下。
孙归宁跟刘扆说今日起的誓——从明天开始好好画画,他的时间表。
刘扆对晚上他带闺女这一说法笑了下,同意,还轻轻握着旻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