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又人多热闹的吃食。
孙归宁跟妹妹说:“在咱们那儿那当然是吃粉吃饭团子,在这边小面馆最地道了。”要是吃米饭炒菜,想味道好一些,食材多一些那就去酒楼。
这边市集没酒楼。
“阿叔,百姓们都吃面吗?”刘煜问。
孙归宁:“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京中北方吃面食的多,不过像咱们吃的这种面,配着浇头,你觉得便宜,但其实也不是人人都舍得这般吃。”
这都算是好的了。
刘煜不信,说:“才二十来文很便宜的。”
“什么时候带你去城外田地庄稼户转一圈就知道了。”孙归宁说。倒也没觉得刘煜何不食肉糜,这人出身到现在的见识就是这样,不知者不怪。
刘煜:“耕地吗?我今年也下过田。”
孙归芸好奇抬眼看过去,一脸不信。
刘煜就说:“三月三的时候,每年都下田,我还要犁地。”
“这么牛?”孙归宁也不懂刘煜说的是什么,“你叔父知道吗?”
“知道啊,每年都犁地,还挺辛苦的。”
隔壁李泉儿听得想笑,脑袋埋得低低的,圣上去皇庄举行春耕仪式,其实要是三月犁地肯定是晚了,不过这就是圣上向天祈求保佑今年风调雨顺,前头的牛有人牵着,圣上扶着犁耙,走一圈。
地都是提前松过土的。
刘煜说的振振有词,什么要犁好久,地里泥巴多走路不好走,犁完地还要吃饭,吃的也是五谷杂粮饭,有些糙,不过他也不娇气都咽下去了,每年都要做。
孙归宁听着,心想是不是刘扆每年给侄子的苦难教育?
“那确实辛苦。”他点头。
孙归芸:“我都没犁过地,你真挺厉害的,还能吃这样的苦头,我以前去孙伯家玩,上山采菌子都觉得累。”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干。”刘煜现在神气了,之前春耕叫苦也记不得,说:“不过我没采过菌子,要是我去采我也能吃苦,不怕累的。”
孙归宁:他现在有点怀疑刘煜在吹牛,但实在是没证据。
回去问问刘扆好了。咋每年还带刘煜下地劳动呢。
面来了,面不是特别白,宫里王府吃的面条比较白,这里的面发黄,应该是磨粉不精细以及可能掺着玉米面,不过浇头很香,汤应该也是鸡汤,鸡骨架熬得,鸡肉切成了丁,蒜头、泡姜、辣椒一起爆炒的,肉很小粒,一勺子鸡肉丁哨子,一勺子豆腐、一勺子茄子丁。
闻着味道特别香。
“好香啊。”刘煜一路都兴奋,不觉得饿,一闻到香味这下觉得饿了,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
孙归宁:“小心烫。”
晚了。
刘煜到嘴巴的面烫到了舌尖。
孙归芸还没吃,在旁笑,不过给刘煜倒了粗茶,说:“茶水是热的哥。”
“那张着嘴巴晾一会。”孙归宁说。
刘煜便张着嘴含着一口菜晾了会,含糊不清说话。
孙归宁打住,说:“不烫了,吃进去,不然你吐出来。”
刘煜还是吃进去了,嫌吐出来恶心。
“慢慢吃,吹一口,舌尖疼不疼?”孙归宁问。
刘煜摇头,“不是很疼。”其实有点,但他刚才都说了,他也不是吃不了苦的。
还想着婶母下次带他